紧紧锁在张珏的身上,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最终只是冷冷地嗤笑一声,颇为不屑。
……
夜色已深,程菩退了烧,睡得很沉。
蕴娘反复劝说,薛宓娴终于顶不住倦意,同意让她替自己守一会儿,暂且回去歇息。
回廊之上,视线内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薛宓娴已经没有力气再理他了,只是木然行礼道:
“江公子。”
江昀冷冷笑着,俯身凑近了些,轻轻拂去散落下来的青丝,在她的耳垂处轻轻吹了口气:
“问姐姐安。”
只见那玲珑的珠玉耳坠晃了又晃,在月色下,折出一道暧昧的光。
“不是心烦吗?”
江昀不容抗拒地拉起她的手:
“我可是好心,来替你分忧的。”
薛宓娴当然不信,本能地挣扎道:
“放开!”
可她被江昀带着往前走,依旧挣脱不得。
“你要去何处?”
江昀不知从哪儿变出了布条,先是捆住她的手,再蒙上她的眼睛,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吻咬她的耳朵:
“别动。”
过了一会儿,听见木门开合的动静,江昀将她放下,揽着那纤软的腰,捏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柔软温.热的唇,连带着舌尖,都被含着反复吞.吮。只要薛宓娴躲,强势又攻击性十足的气息便会往深处侵,直到她放弃挣扎,主动迎合。
这一套招数下来,她亲得迷迷糊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忽然间飘来一阵苦涩的药味,隐隐约约,让她感觉分外熟悉。
紧接着,江昀抱着她,让她坐在了桌案上,抬起手,随意分开她的腿,又低下头。
薛宓娴的手往后一撑,忽然碰到了什么。
那件东西她熟悉的,是程菩的私印。
难道,此处是程菩的卧房——
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蓄起力气推拒,眼见着无效,便捶打着江昀的肩,哭问道:
“你到底把我带去了什么地方?”
江昀嗤笑一声,凑近亲她,气息里带着性感的低喘,听得她的身体跟着一阵轻颤:
“极乐忘忧之地。”
他哑声道:
“姐姐不如猜猜,为何我们要在此处,而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