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他的动作猛然一僵。
刹那之间,周围变得安静极了,连贺斯扬急促的喘息声也戛然而止。
他低垂着头,前额抵着温渺脸颊,目光死死锁住那条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细链。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温渺心头一紧,“……斯扬?”
过了很久,才响起他暗哑的声音:“七年了,你还留着他送你的Tiffany。”
温渺怔了怔,什么意思?
窸窣的摩擦声后,贺斯扬后退一步。
他眼底翻涌的情潮仿佛在瞬间冻结成冰,连带着周身温度都骤然下降。
“原来温小姐早已心有所属。”他嘴角扯出一抹落寞的弧度,“是我僭越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这么苦涩?
“斯扬,你在说什么?”温渺心头不安,“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贺斯扬眼底闪过一丝刺痛,随即化为自嘲的笑意。
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却不是因为酒意,而是某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情绪。
贺斯扬走过来,垂首,冰冷的唇吻在她额头,一碰即离。
他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十分清晰,十分清醒:
“温渺,我从来没有懦弱到,需要借着酒劲才敢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