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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匠之死(4 / 4)

在不在!”

衙役瞬间意识到什么,连走带跑,顾不上秋雨蒙蒙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程县尉带着小吏排查最后三家。

两炷香后,程县尉在客栈等到衙役,银铺东家说银匠病了。程县尉问东家如何知道他病了。

衙役:“他妻子说的。”

程县尉沉吟片刻,“找客栈伙计借两身衣物,你二人过去盯着银匠的妻子,看她去谁家。”

两人立刻找伙计借旧衣裳。

没等二人换好,另一拨出去排查的衙役回来,程县尉令其中一人前往城中把银匠身上的衣物拿来叫银铺东家辨认。

因为尸身变形的厉害,认尸怕是有些困难。银匠的妻子有可能认出来。

倘若她是真凶之一呢。

衙役时常跟随程县尉处理打架斗殴杀人偷盗之事,瞬间听出程县尉弦外之音,所以他二话不说去找坐骑。

走了几里泥路,衙役上马直奔县衙,令仵作把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衣物给他。

午时过半,银铺东家被身着常服的衙役请过来。由于昨日东边突然多了许多衙役,银铺东家已经意识到出事了,所以看到熟悉的衣裳惊呼,“是他?”

程县尉二话不说:“速去拿人!”

两炷香后,四名衙役押着银匠的妻子和男疑犯来到客栈。程县尉问银铺东家认不认识疑犯。

银铺东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程县尉:“不为别的,只为死者,你也应该把知道的告诉本官!”银铺东家哀叹一声,“这事怪我啊!”

随后说出因为银铺的活是计件,银匠通常在铺子里待到亥时。前些日子他有点不舒服,银铺东家就三番五次劝他回去歇着。正因如此,听到银匠的妻子说他卧病在床,东家才没起疑。东家看着狗男女,道:“定是因为他突然回去看到什么!”女子脸色煞白,男子一副老子时运不济的样子。程县尉不想再问,令衙役把人带去县衙。

五日后,叶家村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杀人犯被判秋后处决!

叶父不禁感叹:“赌博害人啊。”

因为凶手在城中斗鸡欠了许多钱就去找姘头拿钱。那个小妇人趁机劝他别再赌,两人多说了几句,被提前回家的银匠撞个正着。叶经年看到的也不是驴,而是小马驹。因为蹄印被风吹过,多了几层尘土,乍一看同驴蹄印一般无二。

凶手有小马驹,说明家境不错。

实则确实很殷实。

凶手没钱只是因为家里担心他拿去赌,一直不给他零用钱。即便凶手又赌又毒,家人也不想放弃他,所以他被抓当日就找县令通融,希望砍头改坐牢。

县令哪敢啊。

但凡被程县尉看出一点,他得去狱中陪凶手!叶父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胡婶子说的。

胡婶子到城里卖鸡蛋时听人说的。

因为叶经年帮忙破案,胡婶子从城里回来就直奔叶家。这会儿胡婶子还在叶家。

叶经年不禁说:“没想到这么快。”

胡婶子:“听前村的人说,那个程县尉亲自带人挨家挨户排查查出来的。”叶经年前世听说过,执法部门破案也多是靠排查,但不同现在敲门,前世是盯着视频一帧一帧地看。

叶经年:“也是因为他仔细吧。听说有的案子就靠一滴血,一根长发查出真凶。”

胡婶子不懂这些,“人都没了怎么还敢留在家中?”叶经年:“跑了岂不是更有嫌疑?”

胡婶子恍然大悟。

叶经年笑着说:“最近有没有什么生意?”“哎,我差点忘了!”

胡婶子前几日收到叶经年亲自送给她的三十文钱,做梦都想帮她接活,所以先前跟人聊起凶杀案时特意扯到叶经年身上,说她认识的姑娘险些被当成真区旁人好奇,就问谁呀。

胡婶子趁机说出叶经年的本事。

又说叶经年给乡里人做菜五百文,还被人夸便宜。胡婶子之所以知道这一点还是听金素娥说的,说办百日宴那家人跟捡着大便宜似的。

胡婶子想起找叶经年做事的人是谁又不禁笑了。叶经年感觉这个笑容很熟悉,眼角余光瞥到她娘,“不会是咱们村东北方陶玉村的吧?”

叶父神色错愕,一脸难以置信。

陶三娘无比震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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