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转头看向正在玩海别头发的朱纯。
海别先发现了,推了朱纯一把。
朱纯回头见朱标盯着自己,耸耸肩:“我觉得人家说得挺有道理…”
“咳咳!”朱标赶紧咳嗽打断,瞪了朱纯一眼,像是在说:你站哪边的?
胡惟庸也很无语。
朱纯咧嘴一笑,想了想对冷艳说:“皇妃,咱们也别绕弯子了。大明的意思是,大乾灭高丽太不给大明面子…”
“高丽自古以来就是中华属国,大明志在必得…”
“现在被大乾灭了,占了地盘,让现在这个中华王朝大明很不爽…”
“但大明和大乾都是强国,还有合作…也不好撕破脸。”
“所以说,高丽灭不灭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明没捞到好处…”
“咳咳!”
这么直白的话一说出来,朱标和胡惟庸又是一阵猛咳。
心里暗骂不停。
这个纯王,怎么把话说得这么直?
这不把大明说成只顾利益的国家了吗?
虽然事实如此,他们这趟来质问是假,要好处才是真。
但…你也不能说得这么明白啊!
真是见鬼了!
冷艳和冷欢虽然早就知道大明的心思,但听到这么直白的话,还是忍不住嘴角抽动。
陛下,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觉得难为情吗?
但仔细一听,冷艳和冷欢都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朱纯其实是在暗中讽刺大明不要脸。
幸好胡惟庸轻咳一声,把话圆了回来:
“是这样的,我大明过去也接受过高丽的朝贡。如今高丽被灭,如果不给其他藩属国一个合理的说法,恐怕会有损我大明的威严”
说完,他搓了搓手,看向冷艳:“不知皇妃能否给大明一个解释”
胡惟庸一边说,一边使眼色。
就差直接说:大乾给点好处,这事就算了!
意思和朱纯说的一样,只是说得更委婉些。
朱标也握拳轻咳一声:
“无论如何,大明毕竟是强国,有些事我们还是很看重的。”
朱纯翻了个白眼,明明是来抢东西的,偏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就你大明有面子?
就你老朱有面子?
就你朱标、胡惟庸有面子?
冷艳和冷欢对视一眼,神情各异。
陛下果然没说错,大明来质问是假,要好处才是真。
但陛下早就交代过,这次就给个屁!
幸好大乾早有准备。
冷艳轻笑一声:“太子殿下、丞相大人,你们确定要向大乾讨要好处吗?”
“咳咳!不是好处,是要一个交代!”朱标连忙辩解。
胡惟庸也点头:“是给其他藩属国一个交代!”
“呵呵二位确定只是要交代?”冷艳忽然笑了起来。
朱标和胡惟庸皱眉,她笑什么?
但两人还是齐齐点头。
“好!”冷艳一拍桌子,笑了一声。
这一下把胡惟庸和朱标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动手。
谁知冷艳只是招了招手:
“来人,把人带上来!”
“什么?”朱标和胡惟庸松了口气,却又满心疑惑。
朱纯则眯着眼笑了起来。
好戏要开始了。
没过多久,在朱标和胡惟庸茫然的目光中,冷艳的手下带进来三个人。
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一个魁梧大汉,还有一个头发散乱、穿着华丽衣袍的落魄中年男子。
当朱标看到那落魄男子身上的衣服时,瞳孔猛地一缩。
胡惟庸也是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惊骇之色。
那头发散乱、胡子拉碴的落魄男子,身上穿的竟然是蟒服!
这不是只有高丽王才能穿的衣服吗?
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高丽王。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除了这身衣服,谁还能认出他是高丽王?
落魄成这样,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改写后的文本:
这三人,正是高丽的真正掌权者——宦官崔莹、兵马大将军李成桂,以及高丽王王禑。
朱纯让冷艳带给朱标的交代,就是他们。
冷艳见人已带到,便对朱标笑道:“太子殿下,这就是大乾给大明的交代。”
朱标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冷艳指向那个面白无须的宦官崔莹,说道:“这个人就是高丽实际上的掌权者崔莹。对了,当初高丽支援北元,跟大明作对,主谋就是他!”
朱标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冷冷地看向崔莹,哼了一声:“一个宦官,胸无大志,眼光短浅,无根之人废物一个!竟敢与我大明为敌,你是活腻了吗?”
“呜呜呜!”被堵住嘴的崔莹发出呜呜声。他虽然听不懂大明官话,但认出了朱标身上的四爪龙袍,知道这是大明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