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无奈,捏了捏她的脸,把朱元璋用海别来牵制他的事解释了一遍。
冷艳和冷欢听完,表情怪怪地盯着朱纯。
冷艳语气幽怨:“陛下,臣妾在前线拼死拼活,你倒好,在后方纳妾快活…良心不会痛吗?”
“就是嘛,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们姐妹…我们好可怜啊!”
冷欢也跟着叉腰叹气。
朱纯摆摆手:“行了,这次谈话就到这里,朕的真身要回东藩去了…等回去之后,朕一定马上来看你们两位。”
“嘻嘻,说好啦!”冷欢开心地说。
冷艳也笑逐颜开。
朱纯笑道:“两位爱妃这么辛苦,朕当然要好好‘慰问’一下…”
两女一听,脸都红了。
“今天朕过来,主要是想交代:把朕要的人带来,指证高丽常年侵占大明辽东的土地…让太子朱标看清楚大乾到底在做什么,让他羞愧得抬不起头。”
“早就安排好了!”冷艳点头。
朱纯满意地说:“好,那朕的主意识先回去…两位爱妃晚点再来见朕。”
“陛下不会在忙吧?”冷欢忽然凑近,笑眯眯地盯着傀儡朱纯的眼睛。
“咳咳…没有,本王在休息!”
朱纯匆忙回了一句,主意识就退走了,只留下一部分意识在傀儡身上。
感觉到朱纯离开,冷欢气得跺脚:
“陛下肯定在忙…正和海别玩呢。”
冷艳白她一眼:“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撒娇!”
“哼!我吃醋不行吗?”
“行行行…”
“姐,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陛下真身吧!”
“不行…陛下的计划不能乱改。”
“好吧…”
…
第二天。
终于缓过劲的朱标和胡惟庸,早早起床等着。
他们来这儿都快一天了,对方首领还没露面,两人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朱纯搂着满脸通红的海别走下楼梯,朝外面看了一眼:“还没开始吗?”
“没!”朱标随口应了一声,看朱纯到哪儿都带着女人,忍不住抱怨:“朱纯哥,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海别听懂了,赶紧松开挽着朱纯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朱纯有点不高兴:“本王哪里不正经?你别胡说八道!”
朱标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这时,外面有士兵走过来,说:“三位贵客,我家将军有请!”
朱标打量着来人,眯起眼睛问:“你是大明人?”
这话让朱标和胡惟庸脸色都变了。
士兵看了朱标一眼,轻轻一笑:“太子殿下可能不知道这其实很常见。”
“你”朱标脸色铁青。
朱标意识到,大明海军问题很大,非常严重。
胡惟庸脸色也变了变,压下心里的不安,抬手说:“带路吧。”
士兵笑了笑,走在前面带路。
朱标跟在后面,等朱纯走近,低声问:“朱纯哥,大明海军是不是经常出海捞油水?”
“不然你以为呢?”朱纯觉得好笑,“他们军饷不高,整天闲着没事,出海巡逻顺便捞点好处,不是很正常吗?”
朱标脸色更难看了。
朱纯看了他一眼,笑着安慰:“别以为只有大明这样每个朝代的海军都是这么养的。”
“大明还算好的,宋朝、元朝更严重,出海的商人没一个不交保护费的。”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怪不得大明海军这么弱内部早就烂了。”
“这次回京,我一定要让父皇下令整顿海军”
“随你,希望你能成功。”
朱纯随口应付了一句。
朱标这人骨头硬,可光有骨气未必能成事。
眼下大明的国库本就吃紧,强行整顿只怕会先拖垮朝廷。
海军虽然纪律松散,好歹还能勉强维持局面。
要是既不让底下人捞油水,又发不出军饷——谁还肯来当海军?
所以说,朱标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朱标也听出朱纯在敷衍,心里暗暗叹气。
这些难处他何尝不知道?可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再这么拖下去,大明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大乾?
没过多久。
堡垒之中,朱标、胡惟庸和朱纯本人,见到了冷艳、冷欢,以及傀儡朱纯。
两边一照面,互相打量了几眼。
主要是朱标和胡惟庸在看冷艳、冷欢和那个傀儡朱纯。
顿了顿,朱标望向冷艳:
“你就是大乾皇初帝的皇妃?”
冷艳还没开口,冷欢抢先一步站出来:
“不止她,本将军也是陛下的皇妃!”
朱标一怔。
两位?
父皇不是只有一位皇妃吗?
胡惟庸也愣住了。
带兵攻打高丽的,竟然是皇初帝的两位妃子
那要是皇初帝亲自来了,得有多可怕?
胡惟庸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