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虎狼之词。霍承渊迎着她的眸光面色如常,过了一会儿,霍承渊突然哈哈大笑,蓁蓁神色幽怨,指尖微微用力,掐在他的虎口上。
他又作弄她!
蓁蓁甩袖走开,霍承渊亦步亦趋追上去,风中传来男人充满笑意的声音。“蓁姬莫气、莫气。”
“水中新养的彩鱼,你看,通体透绿…”
酉时
房内已经点上了烛火,蓁蓁和霍承渊用过晚膳,平日这个时辰,如若在府衙,霍承渊面前一堆卷牍,蓁蓁在陪他研磨添茶。如若在府中,此时已经卸下床帐,翻云覆雨了。蓁蓁输了一下午的棋,又被霍承渊调笑,昨夜也折腾到半夜,自晚膳起眼睛便不敢直视霍承渊,心虚得瞟来瞟去,晚膳过后要用茶点,端坐在窗前,一盏茶喝一刻钟。
霍承渊也不催促,淡然坐在靠椅上,吹着茶盏上悬浮的茶叶,听蓁蓁没话找话。
蓁蓁的一方天地不大,却也充实。他听她说起她精心养护的梅树,她说她今日在树杈上亲手掐死一只虫子,吓怀她了。她说给香山寺师父们准备好了新茶。
她说新来的厨娘手艺好,她今日多吃了一碟儿枣泥糕。他知道,她在拖延时间,昨夜要狠了,今早他看她斑驳的身体,心里不是没有心疼。
他今晚没想怎么着。
但吓唬她又格外有趣。听着她说从早到晚的一件件小事,初夏心头的浮躁缓缓散去,心中的暖意熨帖绵长。
戌时。
三碗茶水下肚,蓁蓁实在喝不下了,她一咬牙,道:“君侯,妾新学了一支舞……
“天色不早,该安寝了。”
平日闲暇时,除了对弈,霍承渊奏曲,蓁蓁随着音律翩翩起舞,也是常有的消遣。霍承渊觉得欣赏蓁姬曼妙的舞姿比枯燥的对弈有趣多了,但昨晚他自己造的孽,她的腰估计受不了。
他淡淡打断她,起身进入内室沐浴。可怜的蓁蓁哪儿知道霍承渊今日准备放过她,听着内室水流的哗哗声,她的心一颤又一颤。昨夜的激烈近在眼前,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不如主动出击。她先用手给他纾解一番,也不用这么遭罪。蓁蓁莹白的指尖掐紧衣袖,又反复放开,骤然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向烟雾朦胧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