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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3 / 4)

东宫经由工部做了多少事,早就理不清了。就这份玉兽像贺礼,当时呈在宫宴上时,已是意外。若是推动此案爆发的人手中不止一尊玉兽案,那一旦这东西爆发,牵扯到的就不止是简简单单的工部而是朝中一整个太子党阀。

在这时候,应浮昇看向沈长存,只是短暂的接触,沈长存忽地向前。沈长存在工部的辩驳声中站出来,“陛下,臣有事禀告。”众人看到沈长存出现,兵部来掺和什么!?不对,沈长存来这干嘛!?

连大皇子都诧异地看过去,这件事不在他的安排内,再说沈长存根本不是他的人。

皇帝目光稍冷,在接连的推卸责任中,他耐心已然快要耗光,“说。”太仆寺少卿沈长存说道:“玉雕师的供词确实无假,经由大理寺少卿所托,太仆寺调查过玉料过官驿的记录。”

其余官员恍然大悟,沈长存在此,竟然是因为大理寺。如此以来,足以证明那几位玉雕工匠的供词为真,当时工部真的调动过这些玉料进京。

应浮昇眼皮半敛着,戚寒舟看向他,他知道沈长存与翁严清在查事情,但这些,应浮昇没有与他详说。

他神色微动,应浮昇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沈长存接着说道:“如此玉料进京,必然走官道,过官道驿站都会留下痕迹,玉雕师所说的证词在兵部驿站记录中确有记载。”皇帝扫过沈长存递交的记录,注意到其中异常,“就这些?”工部官员柳暗花明,以为兵部的记录出了问题,只要兵部出问题,那他们还能辩!正当那工部官员准备开口时,却见沈长存再度出声:“记录只到京城附近,往后再无记录,据胡不遇胡大人重新翻调痕迹,京畿附近的案录被销毁了。工部官员顿然哑口,徐阁老脸色骤变。

“记录者为当时太仆寺少卿,那位少卿死了。"沈长存道。听到这里,在场好几人脸色大变。沈长存所说的,是几年前震惊朝野军饷案时那位畏罪自杀的太仆寺少卿!当时太仆寺少卿畏罪自戕于街头,牵连沈长存从兵部侍郎降职到太仆寺,这件事朝中百官一清二楚。区区一批玉料,竞然使得先前重罪的兵部太仆寺少卿销毁痕迹。为什么?如果是一件送给太后的贺礼,何需处处掩盖!?叶玄九一惊,立刻看向戚寒舟。

戚寒舟手已然搭在腰间,神色凛然。

那是戚家查的军饷案,当时因徐阁老出面,罪魁祸首身死,又找回部分军饷而结案。而现在东宫出事,这件旧案经由一个太仆寺再次翻到所有人的面前!应浮昇坐在监察的位置上,余光掠过底下的官员,工部官员听到沈长存的话时,一个个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没人想跟他扯上关系,几年前这事,当时是徐阁老出面摆平,摘掉了工部与兵部的关系,才没让军饷案牵连太多官员。现如今,因为一宗玉雕师案,这些东西阴差阳错全部牵连出来。工部官员已然无法辩驳,这东西不能辩,若是他再强调太仆寺与玉雕工匠的证词有问题,那牵扯到就不单单是一件旧案。高堂之上,随着工部官员逐渐苍白的辩驳。皇帝目光阴沉,在听到死去的太仆寺少卿再出现时,他看向太子与工部的眼神已然满是冷漠。

太子从得知玉兽像出事后,他已然心乱如麻,若是从前这种事情身边有霜月替他摆平,可自从霜月死后,那个人已然没有再出手相助,暗卫也以暂避帝怒为由搪塞他。他好不容易借着河水坡翻身,偏偏这时候爆出这件事来。现如今只能撇清所有关系,这个账目只能工部去背!“父皇,当时这事是东宫去办,母后那边也经手过。"太子急于辩解,他看到皇帝的眼神时已然手足无措,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赖在东宫身上,否则永远说不清,“兴许坤宁宫那边也有所记载……当时府库中确实有一笔支出,只是其余事项都交由工部所行,儿臣真的不清楚。”

徐阁老出声制止:“太子殿下!”

太子一慌,茫然地看向外祖。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不是账目的问题,而是越权与贪污。玉兽像若是东宫委托工部寻人打造,只要东宫有明确的账目,说是委托工部打造,钱银清楚,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可一旦此事是东宫或者坤宁宫吩咐,工部打造,其间账目不清交代不明,工部就不干净的。

这种不干净,就会牵扯到先前的河水坡案。河水坡是太子提议的工程,玉兽像也是太子随手交予工部去办,那工部是太子的工部,还是皇帝的工部?

从东宫账目不清那一刻开始,问题就已经不是单单一尊玉兽像。工部可以推卸责任找替死鬼,甚至徐家都可以出来,唯独太子不能动。太子仿佛才反应过来,他吓得后背生寒,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出了什么。他抬眼看向皇帝,他父皇看他的眼神如寒刃,寸寸割在他身上。“你既然说玉兽像的事与你无关。"皇帝目光锐利地看向太子,太子第一次承受这样的怒气,神色间的慌张肉眼可见,“那朕问你,工部河水坡工程,你说事事由你推进,期间账目,你清不清楚?”徐阁老神色微变,放在平时,这个回答可模棱两可,可偏偏这么多事放在一起。

河水坡的事,可以是工部户部间互相推卸责任,就不能是太子徐家牵扯其中。

太子彻底哑口,“儿臣、儿E臣…”

他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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