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他的天赋不错,但因为不识字,夫子说的文绉绉的话他都听不懂。
没背景、没实力、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土包子,馆里无论是谁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在初入灵武馆的前三年,宋城敖可被其他人欺负得够惨,洗院服、做跑腿、背黑锅……一件不落。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下去了,哭着找到封不觉揭露自己隐藏的伤疤淤青,告诉他自己想回家。
封不觉没有问他身上的伤疤和淤青是哪来的,只是说:
“想走,我亲自送你,想变强,我手柄手教你。”
“但我不会为你出头,那些欺负过你的人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宋城敖。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留下,因为他咽不下这口气,不甘心那些欺负过他的人象个没事人一样,不甘心自己要活得担惊受怕。
直到后来宋城敖把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打了一遍,至于他们背后家族发出的威胁全被封不觉一人压下。
封不觉最后送他一句话: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那是宋城敖最喜欢的一句话,一直作为自己的人生格言铭记于心。
这段经历也造就了宋城敖不苟言笑的性格。
他总是绷着一张脸不是因为什么事而紧张,只是因为曾经的他只有这样才能看起来不好欺负,也只有这样受委屈的时候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是你坐在这里,而不是你们的小夫子。”
彩铃儿的声音传过来,将宋城敖流浪在过往记忆中的心神唤醒。
“因为我这次年终武考的驭骑科成绩不错。”
宋城敖简单解释一句,但并没有自己就是驭骑科魁首的事情全盘托出。
尽管他因为和林量生明争暗斗,两个人在临川灵武馆内的名声很响亮,但他其实一直是个很低调内敛的人。
他会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骄傲,却绝不会因此而自满,并将那些成绩当做自己的谈资。
“这么说你驭骑技术比你们小夫子还厉害咯?”
彩铃儿一语道中。
“可不止,宋城敖可是大夫子的关门弟子,本事大着呢。”
林量生突然凑过来,手搭着宋城敖的肩膀插话道:“说不定这次年终武考结束,我这小夫子之位就该换人了。”
“这么厉害?”
彩铃儿眼中绽放出神采,冲宋城敖兴奋道:“那你出去跟我比比,族里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可没意思了。”
没等宋城敖答应,林量生就替他答道:
“行啊,丑话说在前面,虽然你是小姑娘家,但我这兄弟一向没什么风度,到时候彩姑娘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彩玲儿哼哼一声:“我才不会,能把我惹哭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宋城敖皱眉看着林量生,眼神中满是质问。
林量生这番话很显然是在拱火。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城敖搂着林量生的肩膀,两个人背对着彩玲儿低声交谈。
“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林量生笑了笑,“只是想着借这个机会让你和彩玲儿交个朋友。”
“交什么朋友,莫明其妙。”宋城敖沉声道:“你跟我实话实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同窗同舍三年,对彼此了解颇深,林量生的表现实在是反常,指定有什么他没想到的目的。
林量生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问了一句:
“你给我说实话,彩玲儿和慕姑娘哪一个更好看?”
宋城敖愣住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你尤豫了。”林量生下了论断,脸上的笑意不减,“你之前不是说如果慕姑娘是异人你也会喜欢她?”
“是又如何?”宋城敖心里升起不安。
“平心而论,彩玲儿可比慕姑娘漂亮多了,人家又是翼人王族,各方面条件可比慕姑娘那小村姑好太多了。”
“如果真照你说的,慕姑娘是异人你仍会动心,那你没道理不会对彩玲儿动心。”
林量生回头看了彩铃儿一眼,感慨道:“你看人家多美一个姑娘,若她不是翼人我都忍不住想对她下手了。”
“若是你不动心,那只能说明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你幼不幼稚?且不说我会不会心动,我若是动心了,那慕姑娘怎么办?”
宋城敖快要压不住声音。
他实在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林量生还在为之前两人的争执而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