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被阴邪之力硬生生撕裂,腐朽的黑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客厅,所过之处,实木地板瞬间发黑干裂,墙角的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让人如坠冰窟。那身着黑色长袍的堂主缓步踏入,脚步落地无声,周身缠绕的黑气浓得化不开,隐约能听见黑气中传来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他面容阴鸷,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嗜血的寒光,眼角一道暗红色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更添几分凶戾,双手枯瘦如柴,指甲泛着乌青的光泽,显然是常年修炼幽冥阁阴邪秘术,被毒素侵染所致。
“玄门馀孽,还有这个刚觉醒的毛头小子,也敢跟本座作对?”黑袍堂主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如同破锣摩擦,带着一股穿透耳膜的诡异力量,震得客厅里的玻璃制品纷纷碎裂,“本座乃幽冥阁黑鳞堂主,今日前来,只为取你体内玄铁令,若是乖乖交出,本座尚可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苏清鸢将主凡往身后护了半分,手中银色软剑横在胸前,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莹白光芒,那是玄门真气与苏家古武流云剑法相融的气息,她眉眼冷冽,直视着黑鳞堂主,声音清亮却带着十足的戒备:“黑鳞,你幽冥阁作恶多端,残害玄门中人,暗杀主凡父母,这笔帐,我们迟早要跟你们清算,如今还敢上门挑衅,真当玄门无人了吗?”她心中清楚,黑鳞堂主乃是幽冥阁内排名靠前的高手,修炼阴煞魔功已有数十年,修为深不可测,远比之前那两个黑衣人强悍百倍,今日这一战,注定是一场恶战,稍有不慎,她和主凡便会葬身于此。
主凡站在苏清鸢身侧,紧紧握着手中的木质佩剑,虽只是寻常木料所制,可被他体内的玄阳之力灌注,此刻也泛着淡淡的金光,不再是凡物。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些许紧张,目光坚定地看向黑鳞堂主,父母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化作一股无穷的力量,体内的玄阳之力顺着经脉快速运转,暖流遍布四肢百骸,原本因初次直面强敌而生的慌乱,瞬间被平复。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人身后的平凡青年,如今他身负血海深仇,身怀玄阳之力,身边还有想要守护的人,无论对手有多强大,他都必须迎难而上。
“清鸢,不用怕,我们一起对付他。”主凡轻声开口,语气沉稳,伸手轻轻握住了苏清鸢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苏清鸢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只见少年眼神澄澈,满是坚定与信任,心底的紧绷骤然舒缓了几分,一丝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冲淡了周遭的阴寒。两人指尖相触,无需多言,便已达成默契,玄门的至阳玄力与苏家的流云剑气,隐隐形成呼应,一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竟隐隐压制住了周遭弥漫的阴邪黑气。
黑鳞堂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贪婪:“好一个玄阳之力,果然是世间至阳至刚的至宝,若是能将这力量夺过来,融入我的阴煞魔功,本座必定能突破境界,成为幽冥阁阁主之下第一人!还有这玄门小丫头,一身纯净玄门真气,若是吸了她的功力,也是大补!”话音落下,他不再废话,枯瘦的双手猛地抬起,十指翻飞,结出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黑气瞬间暴涨,化作数十道狰狞的黑爪,朝着主凡和苏清鸢疯狂抓来,黑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威力骇人。
“小心!”苏清鸢低喝一声,身形率先而动,白衣翻飞,如同暗夜中的翩跹蝴蝶,手中银色软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网,流云剑法施展到极致,剑招灵动飘逸,却又暗藏杀机,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黑爪的要害,将袭来的黑爪一一击碎。可黑爪数量太多,且源源不断地从黑气中滋生,苏清鸢独自抵挡,渐渐有些吃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衣下摆也被黑气沾染,留下几道黑色的印记,气息微微有些紊乱。
主凡看在眼里,心中焦急,立刻运转体内玄阳之力,按照苏清鸢教他的玄门基础功法,将力量汇聚于掌心,金色光芒大盛,他双手齐挥,一道道金色掌风朝着黑爪轰去,玄阳之力乃是阴邪秘术的克星,掌风所过之处,黑爪瞬间消融,连带着周遭的黑气都被驱散了大片。黑鳞堂主见状,脸色骤变,他没想到主凡刚觉醒玄阳之力,就能将其运用得如此熟练,心中的贪婪更甚,也越发忌惮,若是等这小子彻底成长起来,必将成为幽冥阁的心腹大患。
“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本座去死!”黑鳞堂主怒喝一声,双手印诀一变,周身黑气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黑色镰刀,镰刀上缠绕着森森鬼火,他握着镰刀,猛地朝着主凡劈砍而去,镰刀划破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连空间都隐隐有些扭曲,这一击,蕴含了他大半的功力,势要将主凡一击毙命。
苏清鸢脸色大变,想要回援已然来不及,她不顾一切地朝着主凡扑去,想要替他挡下这致命一击:“主凡,躲开!”
主凡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色镰刀,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记忆碎片,有玄门功法的运转口诀,有父母临终前的叮嘱,还有苏清鸢平日里教他剑法的模样,心底的执念瞬间爆发,体内的玄阳之力不再刻意压制,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金色光芒笼罩全身,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