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不知是谁,便只好保持嘴角微微勾起,依旧是不卑不亢。
珍妃只看了一眼,便知晓了宋姝棠的身份,但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来视线,落在内殿处。
康宝林依旧在昏迷当中,她的贴身侍女磕磕巴巴讲了宝林目前的状态。
“为何如今才报?”
帝王冷面,垂眸看人周身气场尽头散,侍女哆哆嗦嗦:
“主子......主子一直都月事不准,因而也未曾在意......”
皇帝抬了抬手,那宫女便不敢再将,他转身出了门。
珍妃视线在皇帝与内殿门来回转了转,“皇上?”
皇帝没看任何人,“宝林康氏孕育皇嗣有功,着晋为才人。”
他一字一顿,终于抬眼看了看珍妃:
“珍妃,皇后事忙,康才人腹中胎儿,便交由你看护。”
回去御前的路上,皇帝未乘轿辇,步行在前。
路平最会察言观色,寻着机会便笑吟吟恭喜皇上:
“算起来才人主子的身孕便是去年腊月,那时候天降瑞雪,如今看便是祥瑞降世。”
马屁拍的恰到好处,皇帝也松泛了些,笑骂道:
“你惯是会谄媚。”
“奴才都说的是实话。”
他登基已是第四年,迟来的喜讯让年轻的帝王颇感欣慰,况且还是位分低的后妃有了身孕,让他烦心的事情又少了些。
情绪难得外露了几分,转头便看见身后女子耷拉着的眉眼,他难得多问一句:
“你今日怎得了?”
不知是不是宋姝棠的错觉,总觉得这语气没那么冰冷了,于是她抿了抿唇角,眉眼之间是脆弱:
“奴婢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