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重新准备一桶琥珀脂。”
“我们只能等。”
……
傍晚时分。
长安一号主基地的指挥中心。
短暂的放晴后,天空的云层再次开始堆积。
王崇安站在大屏幕前,看着无人机传回的最新高空侦察画面。
趁着今天白天风力减弱的短暂气象窗口,基地放飞了一架抗干扰固定翼无人机,沿着昨天雪橇压出的那道清淅的“u型冰雪车辙”,一路飞向了五公里外的伐木点。
画面的清淅度虽然不高,但足以让王崇安和旁边通过视频连接数的周逸看清那里的现状。
“糟了。”周逸的瞳孔猛地一缩。
屏幕上。
昨天他们离开时,为了防止气味外泄和变异生物破坏,特意用厚重的防水帆布严密复盖、并且用大量积雪和石块伪装掩埋的那座“木头坟茔”。
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复盖在最外层的积雪被刨得乱七八糟。
那张极其坚韧的军用防水帆布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数百只体型硕大的变异雪鼠,以及一种呈现出暗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未知硬甲虫。
它们象是一片涌动的黑色潮水,正在疯狂地啃噬、撕咬着那张帆布。
在画面的局部放大中,可以清淅地看到,帆布的边缘已经被咬出了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破洞。那些变异鼠类和甲虫,已经顺着破洞钻了进去,极其贪婪地啃食着原木表面残存的树皮,吸吮着那里面蕴含着微量灵气的高能树汁。
“它们在吃我们的燃料……”林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虫鼠,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大自然的清道夫系统激活了。”
王崇安的脸色铁青,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这些木头里蕴含的能量,对于荒野里的底层生物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我们自以为完美的伪装,在它们的嗅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这些木头极其坚硬,变异鼠和甲虫一时半会儿无法将这一千二百公斤的实心原木彻底啃食殆尽。
但是,这种持续不断的“自然降解”,就象是一个漏底的沙漏。
它们在破坏木材表面的绝佳燃烧层,在吸食里面最宝贵的灵气成分。每多停留一天,这批木材的热值就会下降一分。
而最让人绝望的是。
看着屏幕上疯狂啃食的变异生物群,再看看前哨站病房里连下床都做不到的猎人小队,以及那头正在休眠的变异驼鹿。
王崇安和周逸都知道。
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场人类与大自然的残酷博弈中。
大自然的抢食倒计时,已经在这个寒冷的黄昏,以一种极其无声、却又极其无情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帷幕。
等待,变成了最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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