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Sco.20（营养液加更）
盛里眼神不受控制地顺着他说的话往下，停留在了被被子覆盖住的地方，霎时就懂了他想做什么，脸色一变就当即要起身。“商序！“她骂，“生病了还不消停！”
“没有生病，用词要严谨。“商序被她说得也不恼怒，反倒是顺手把她手里的水杯接过来喝了口，放到床头柜上，随即勾住她的小拇指小幅度晃了下，嗓音偏低沙哑，像是磨砂纸：“而且也是因为半烧不烧的才要抒发啊，火气发泄出来就好了。”
盛里倒是懂了为什么rapper唱情歌的杀伤力那么大，商序本色的音色就够优越好听，更别说现在还分不清是不是故意压低了讲话，循循善诱又充满钓人上钩的引诱。
“那你能不能自己抒发？“她没敢继续看，挪开视线侧过身避开他，“我不看。”
“帮我，"商序勾着她小拇指的力道大了点，声音低低飘进她耳朵里，“握着。盛里：！
红晕从脖子一路往上攀爬染红双颊，她瞪着眼咬牙切齿道：“别得寸进尺。”
商序这种人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盛里早该意识到的，偏偏这人长了张具有迷惑性的好脸，从小就惯会装无辜。
“我只有看着你才能she出来，这不叫得寸进尺。"商序微笑，“这叫试试。”说着身体稍往前探，借着勾着她小拇指的那只手抓住手腕朝自己怀里拉，趁盛里反应不及时，另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盛里吓了一跳：“商序！”
她想推开这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低烧的缘故，对方呼出的气息格外不稳，心跳的震颤在胸腔内十分明显，落在她耳边的气息偏弱。“不亲你。”商序哼唧两声，抓着她的手，喘息有点重。盛里急得想把手抽开，却没想到这人都病了还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硬是拽着不让走，她微凉的手指惊慌失措地握住时，让商序闷哼一声，眯了眯眼反倒是更兴奋了点。
太奇怪了，好割裂。
盛里从头到脚红得就像是被煮熟的虾，手被他带着的同时，直愣愣地去看倚靠在床头的人，面上端的是清冷的模样，但手底下的动作却不断。在昏暗橙黄色台灯的映衬下，商序脸上也透出一点绯红。他舒服得眯着眼，牢牢压着盛里的手不让她动。她忍着想要甩开的尖叫，满面羞耻。
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滚烫，彻底抓不住了。
盛里瞳孔发颤，心一抖，半夜被叫醒再加上被半强迫着做这事的委屈倏然涌了上来，红了眼眶。
“你能不能有点节制，我又不是你的玩具。”她眼里蓄着打转的泪。
其实盛里的手法并不怎么好，基本都要靠商序半带着，但只要被她握着，他心里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感。以往都是不管不顾的姿态，但现下骤然瞧见对方通红的眼睛，手下不停歇的动作顿了顿，原本箭在弦上快到临界点的冲到此刻被全然压制下去。商序忍得难受却又不得不忍，凑上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喑哑着道：“当然不是。”
“那就别做这种事。"她憋着口气。
“我弄得你不舒服？"商序扶着她的手。
盛里眼睫颤了颤。
这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她掀起眼，注视着面前人绵延的情色在眼尾晕开，漾着薄红，嘟囔着说："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突然。”“不喜欢吗？但每次满满不是最享受了。"商序带着她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紧接着，把这只手里里外外都染上了散不去的气息。盛里僵硬住，气得差点哭出来。
“谁喜欢了，你怎么那么我行我素！"她甩开他的桎梏从被窝里把手的所有权夺了回来，二话不说就冲进浴室里疯狂冲洗着右手。水流声刷刷而下。
盛里用力搓洗，直到皮肤都变红隐隐发痛。她抬手在鼻子前小心翼翼地闻了闻，扑面而来的浓烈气息险些让她崩溃。全是商序的味道，难闻，好想把手剁掉。
最后更是脚步虚浮地扶着门走出的浴室，右手完全被大脑放弃太不起劲来，她强撑着抬头看了眼坐在床上好整以暇满面红光的商序，气不打一处来：“你.…
商序偏过头来和她对视，问：“要不要跟我交往？”他这话没什么情感波澜，平淡的就像是在问今天打算吃什么般平静，唯独这双浅色的眼抬起来仿佛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盛里愣了一下：“什么？”
她脑子宕机没转过来，千言万语想要骂他的话都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句堵了回去。
神色只余茫然一片，呆呆地望着商序，嘴唇嗫嚅两下却不知道说什么。交往？谁跟谁交往？
她跟商序？
商序把她困惑的表情尽收眼底，也不辩解，只是耐心地又重复了遍：“要不要跟我交往？”
他也不着急，静静等待着盛里沉默后的答案。他太了解她了，如果她不喜欢这种事就不会纵容。虽然她一直纵容过度。
闻言，好半晌后盛里才缓缓打破这股死寂。她抿抿唇，说：“是你先说的讨厌，躲着我。”“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