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玩呢!真以为我忘了?”
“咳,那是当年,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记着干嘛,正因为我当年没好好打基础,这不是让他别走我的弯路嘛……”
……
光芒闪过,眼前的一切分崩离析,只剩下那个孔武有力的身影还在原地,他看上去佝偻了不少,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站在山巅,身形还是那样的高大,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尘星想要上前问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父亲面对他现在的情况,他会怎么做呢?
“其实你什么都做不到”
那个身影开口了:
“人们总是浪漫的以为自己只要尽全力,就可以改变什么,其实不然,这只是虚假的颅内幻想而已”
“他们总是在做无谓的牺牲,却没有想就算他们牺牲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
尘星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他绝对不是自己的父亲,这里不是自己的梦吗?这是什么情况?
“放弃,又有什么不好?你们总是这么较真,总是这么义无反顾,却没有想活下来的人该怎么办”
那道身影转身,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满脸横肉,左眼到下巴有一道刀疤。
不,这张脸,并不陌生。
尘星的双手颤抖起来,周围的环境变化,变成了一个工厂,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仿佛又听到了那句:
儿子跟你老婆,总得选一个吧?
“你能做得了什么?逃跑跟死亡,你总得选一个吧?”
“住口!”
尘星怒极,抬脚上前,侧身,却是一愣。
腰间,空空如也。
眼前的场景与回忆中的场景逐渐重叠,他又听到了那道猖狂的笑声:
“怎么了,大剑豪?拔剑啊?你的剑呢?哈哈哈,来啊!我就在这里,杀了我啊?!!”
笑声越来越大,周围的一切都轰然破碎,化为了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那笑声,仿佛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