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歪门邪道。”
高启嘴角抽了好几下:“那您不要,我走了哦。”晏同殊双手交叉在胸前,不为所动。
高启一边后退一边说:“走了啊。”
高启又后退了几步:“晏大人,我可真走了。”晏同殊依然不为所动。
高启一咬牙一跺脚:“买两张送一张。”
晏同殊:“成交。”
高启…”
说好的正直,绝不走歪门邪道呢?
买完票,第二天晏同殊就后悔了。
无他,因为晏良容带着鼎升班的柏青蓝来了。柏青蓝是鼎升班里的小师姐,也是跟随鼎升班走南闯北的专用大夫,医术精湛,又热爱学习。
约莫四年前,晏良容在寺庙上香,为郑淳祈福,希望他仕途顺遂,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腰椎受了上,幸好柏青蓝当机立断,及时施针救治,又赶紧将人抬下山医治,否则晏良容就瘫了。
而今天,晏良容带柏青蓝过来,是想替柏青蓝求个人情。所有的尸体,只有官府有解剖验尸的资格,大夫如果想要更好地学习人体结构,只能在官府挂名学习。
汴京是最繁华的都城,这次鼎升班会在汴京多停留一阵,柏青蓝便想在官府寻个学习的机会。
正好晏同殊在开封府当差,晏良容就把柏青蓝带来了。柏青蓝完全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下的夫人,她的弟弟竟然是开封府权知府,一时有些吓着了,赶紧说:“晏大人,抱歉。我没有想到郑夫人是您的姐姐。民女以为郑夫人认识一二衙门内的人,可以给我一个在旁观摩学习的机会。”晏同殊笑道:“姐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何况只是观摩学习这样的小事?柏姑娘医术精湛,咱这府衙刚好缺有经验的仵作,你来了,说不准还是我们占了便宜呢。”
自从朝廷下令“必须验尸才能下葬"后,府衙仵作人手严重不足,有人愿意帮忙,晏同殊自然是乐意之至。
考虑到柏青蓝是女子,晏同殊将她交到了女仵作吴所畏那里。然后,柏青蓝为了表示感谢,送了晏同殊三张第一排最中间的票。晏同殊盯着手里的票许久,又去了北场口找到高启:“我要退票。”高启直接拒绝:“晏大人,货物售出,概不退换。”晏同殊:“你给我的票是第三排,我现在有第一排的了。”高启再度拒绝:“晏大人,做人要讲诚信。您要实在是不想要这票了,我帮你找个人,给你出了?”
晏同殊:“成交。”
高启…”
说好的清正廉洁晏大人呢?
你不靠谱啊,晏大人!
高启招来一个小弟,让他去找。
没一会儿,那小弟带着一个衣着低调却富贵的男人走了过来。晏同殊抬头一看,熟人啊。
晏同殊将人拉到一旁:“路喜公公,你也对杂要有兴趣?”路喜本想否认,但是考虑到皇上出行要保密,于是点头。晏同殊立刻拿出三张票晃了晃:“路喜公公,一两银子一张怎么样?”路喜抬头,就那么瞧着晏同殊,瞧得晏同殊心虚。晏同殊问:“怎么了?”
路喜:“晏大人,朝廷命官私下干倒卖是要被弹劾的。”晏同殊立刻不赞同:“我也是从别人那一两银子一张买的?这怎么能算倒卖呢?而且我是有事,不需要了,才重新卖。”路喜想了想,皇上突然心血来潮,这会儿反正也没票了,没必要继续争论下去,于是他拿出二两银子买了两张。
晏同殊又把另一张卖了,净赚一两。
“走,珍珠,金宝,今晚的消费,晏少爷买单。”晏同殊举起银子。
珍珠金宝一听有吃的,立刻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第二天,晏同殊带着衙役在开封府愉快巡查。珍珠和金宝跟在后面,两个人挤眉弄眼。
珍珠挤眉:“咱家少爷自从不上早朝后,每天心情都很好。”金宝弄眼:“少爷今天早上起床还唱歌呢。唱完了歌,又对着圆子亲了好久,圆子都烦了。”
珍珠:“唱的什么歌?”
金宝:“没听过,就记得三个字,好日子。”开封府巡查一圈,晏同殊来到了申明亭。
申明亭是所有尸体停放的地方,也是刑事案件最重要的地方。珍珠和金宝一看见申明亭三个字就脸色煞白,立马躲一边去了。晏同殊笑道:“去玩吧,别跟着我了。我这这么多人。”一声清脆的′是',两个人飞速逃走。
晏同殊走进申明亭,今日当值的是有三个仵作,吴所谓是其中一个,因而柏青蓝也在。
除了仵作,当值的还有司录参军卢垫。
晏同殊从甲走到乙,见到了三人。
晏同殊问道:“远远地看见你们三人聚在一起,是在讨论什么?”吴所畏和柏青蓝都戴着掩面的麻布,布内放着生姜和大蒜掩盖尸体的异味。吴所谓指着一旁的尸体说道:“晏大人,这是今早送来的尸体,是个四十三岁的男人,名鲍强,全身骨头多处断裂骨折。据他的家人说,他昨日一大早上山砍柴,一直到晚上天黑都没有回来。
他家人觉得不对劲,今早请了村里的里正组织村民上山寻人,在一处山崖下发现了鲍强的尸体,出门前一日,鲍强被人嘲笑,四十三岁还没有娶妻,喝醉了酒和父母发生争执,辱骂父母。我们在争论,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