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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2 / 4)

一声谢谢,若是乞丐喝完了粥,还要骂对方一句装模作样假慢惺,谁能不愤?但这善举绝不是只为了这一声谢谢而为。赵状师,本案只论证据,不论人心。你若是再在这里强词夺理,胡搅蛮缠,问些与案子无关的问题,无须府尹大人下令,本官便会令人治你扰乱公堂之罪,杖十大板,逐出公堂。”

晏良容呵了一声:“现在赵状师和陈驸马不就是喝完了粥,还要骂庆娘子一句假惺惺吗?”

晏良玉也迅速跟上:“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自古以来,薄情人皆是如此。”

张究说完话,赵匡智和陈嗣真面沉如墨,刚才那群辱骂庆娘子的人也惧于公堂威严上不敢出声,因而这会儿,晏良容和晏良玉的声音格外清晰。刚才骂庆娘子的人们不少低下了头,但仍有不少昂着头,梗着脖子支持赵匡智和陈嗣真。

此时,开封府外。

赵升拉着高启过来:“哎呀,大哥,今天开封府审驸马呢。那可是驸马!这么大热闹你不想看吗?”

高启不情不愿地往前:“有什么好看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有什么好审的?最后还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了了之?”赵升拉了半天,才拉动几步路,干脆推着高启走:“大哥,晏大人不一样。”

高启呸了赵升一口唾沫:“有什么不一样的?当官的都一样。”两人拉拉扯扯半天,来到了开封府旁边的巷子里。钦?

赵升不动了。

高启将手从赵升手里拽出来:“干什么?说了不去!”“嘘。“赵升拉着高启躲起来,指着那边的小男孩说:“大哥,那个好像是庆娘子的儿子。”

高启看过去,瘦瘦小小的一个男孩:“你认识?”赵升压低声音:“哎呀,当初那庆娘子在我娘旁边摆摊卖饼,我还吃过。要不是认识,我能拉着你来看热闹吗?”

高启嫌恶地瞪了赵升一眼,他对这种官老爷的破事,不感兴趣,但是一一高启定睛一看:“那跟那小孩拉拉扯扯的,好像是悌嘉公主府的下人。”赵升惊到了:“大哥,公主府的人你都认识?”高启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在公主府偷东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赵升盯着那边:“太远了,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高启看过去,盯着那男人的嘴,一字一句复述:“江哥,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叔叔不是在害你,是在帮你。你想想看,你爹爹现在是驸马,多大的官啊。只要你帮了他,以后你就是公主府的孩子。不仅能天天吃肉,每个月还有整整五两的零用,到时候你能读书,能参加科考,能当官,这是多大的好事啊。你跟着你娘,你能得到什么?”赵升再度惊呆了:“大哥,你还懂唇语?”高启踢了赵升一脚:“废话,老子不懂唇语不会偷听别人说话,怎么找藏钱的地儿?”

赵升嘿嘿地笑着讨好:“大哥,你真厉害。他们还说了什么?”高启:“那男的说,那小孩的爹要是被判刑坐牢了,这小孩按本朝律令也会受牵连,以后参加不了科举,只能种一辈子的地。让他考虑清楚。”这话说得直切利弊,赵升心是偏向庆娘子的,赶紧问:“庆娘子的儿子呢?他应了。”

高启:“那小孩一直没说话。”

话说到这,公主府的人走了,陈江哥也回了府衙。高启和赵升出来,赵升挠挠头:“大哥,你说庆娘子的儿子不会真的叛变吧?”

“关老子屁事!"说完,高启大步离开。

赵升见实在拉不动高启去看热闹,便自己去了。赵升到的时候,晏良容和晏良玉的话刚说完。赵匡智被打了脸,也只是脸黑了一瞬,便筑起了厚脸皮的城墙,笑道:“两位大人说的是。但凡事不是只看一面。赵某敢下这个结论,定然还有别的依据。”

赵匡智这次转换了目标,看向陈阿婆:“陈阿婆,陈驸马和庆娘子每日相处如何?”

陈阿婆:“我……”

她疑惑至极地问:“什么叫相处得如何?”赵匡智:“就是庆娘子和陈驸马感情如何?”陈阿婆立刻说:“庆娘和我家阿嗣,哎呀,不对,陈驸马。”她一紧张就容易叫错。

陈阿婆道:“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刚成亲时,两个人还会拌下嘴,后来感情越来越好,连吵嘴的时候都少。”

“是吗?"赵匡智看向陈嗣真:“果然如此吗?陈驸马?”陈嗣真表情复杂,有忧伤,有愤怒,有难堪,还有几分无可奈何。他长得英俊,君子如兰一般的长相,因此流露出这种病弱美人的姿态,格外惹人怜惜。

他垂了垂眸子,如赵匡智交代的一样,声音流露出男人才懂的苦涩:“陈某不才,也是个读书人。每日与诗词风雅相伴。而她,一介村妇,不识得半个字。我又如何能与她交流?又如何能有感情呢?而且……埃…若不是现在已经被逼得没路了,我也不想自揭其疤。庆娘这人,粗鲁,低俗,脾气暴躁,喜好骂人,打人。若是我做的不和她的心意,她对我动辄打骂。她口中脏话,简直不堪入耳,每每听到,都如魔音一般,实难忍受。有时被她打骂后,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即便睡着了,梦中也是被她折磨,生不如死。

夜半惊醒,还会出一身冷汗。我骂不过她,打不过她。母亲又一味逼我和她生孩子。我心煎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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