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if:山野糙妇×童养夫
念及蓬鸢还小,马场离家要翻半山,燕鸿因为过年特别忙,所以接蓬鸢回家的任务交给了闫胥瑞。
马上要黄昏,闫胥珑把菜温在锅灶里面,而后脱掉围裙,系好外袍,拿了把伞去马场。
风雪不大,一路下山很快,到马场时刚好太阳下山了,闫胥珑跟着人一路进入。
蓬鸢还在洗马鞭,挥了一整天的鞭子沾满泥土和马身上的皮毛味,她蹲在池子边洗涮,整个池子的水都变浑浊。
“蓬鸢,"闫胥瑞喊了声。
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因为声音太熟悉,蓬鸢笑着加快清洗速度,回道:“爱,马上就好。”
洗过马鞭,把它们晾在架子上,蓬鸢又赶忙把马儿全关进马棚,把干草放到槽子,一套忙下来,浑身脏兮兮。
不仅是身上脏,脸手也脏,她微微婴儿肥的脸上东一块西一块污渍,手上泥巴都快干了。
闫胥珑将手帕打湿,给她擦擦脸,"下回我带套衣裳来吧。”她这衣裳……
他上下观察两眼。
感觉像是她捡他那会他穿的破烂布料。
“不用,"蓬鸢闭着眼睛,方便闫胥咣给她擦,因为手帕在擦脸,她说话很不利索,……反正身上出了汗,不如回家洗了澡再换。”“也好,"闫胥瑞收叠手帕,牵着蓬鸢往外走。她蹦蹦跳跳跟着他走,马场外还有其他认识她的,冲她打招呼。有个与蓬鸢最为相识的伙伴,向她挥手告别,瞧见她身边还有个人拉着她,想必是她家里那位,不过她家里那位不怎么示面,伙伴有些好奇。她问:“蓬鸢,这是你哥哥么?”
闫胥珑看向蓬鸢,等待她回答。
他们算不上兄妹,燕鸿没有把他收作养子,不过不说兄妹,又好像没有其他关系了。
“不是,"蓬鸢摇头,“他是我的…”
话没说完,伙伴被她娘拉着走了,他们家住得远,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去,不然山里容易遇到狼蛇。
“下回说下回说……”
声音渐渐远去。
伙伴没有得到答案,闫胥珑也没有,不过闫胥珑并不怎么在意关系这个问题,他也拉了拉蓬鸢,叫她走快点。
没两步,蓬鸢停下了。
闫胥珑也跟着停下,回头询问:“怎么了?”“我腿疼,"蓬鸢松开手,弯腰检查。
她今儿头一回上马,结果人太小,马太大,马儿硬生生把她甩下来了,还好摔到草垛上,没有重伤。
当时不疼,她以为没事,转眼又翻到马背上。现在撩开裤腿一看,膝盖皮开肉绽,小腿全是淤青,一片鲜血淋漓,只是因为绑腿厚,血没有渗出来。
蓬鸢这会子也没觉得多难忍,还支出腿仔细端详,反倒是闫胥珑被吓得脸颊惨白。
他焦急地看了看天,太阳马上彻底落山,再去找医馆那是不行了,离家也还有一段距离。
“当时怎么不说呢?"闫胥瑞焦躁不安,又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蓬鸢尝试走了一步,以为能走。
没看见伤口还好,可以不知情地继续用这条腿,看见了伤口后,不知怎的,走不动了,愈发的疼。
“你背我回家吧,擦点药就好了,"蓬鸢担心闫胥瑞嫌她身上脏,没什么作用地抹了抹脸。
闫胥瑞想也没想,应了好,把伞递给蓬鸢,蹲下来背她。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行不行的问题。
蓬鸢感觉坐上了一辆极其不稳定的羊车,软绵绵的羊,没有力气,驮着她随时随地都要一屁股栽地上。
她收紧手臂,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压给闫胥珑,心想着要摔就往前摔,让他给自己垫一垫。
这样摇摇晃晃,深一步浅一步,胆战心惊的,终于到家了。“我太重了吗?"蓬鸢坐在炕边,摸摸闫胥瑞沁着薄汗的额头。“不是…“闫胥珑的脸微妙的漫上浅粉,他努力把头低下,遮掩自己的害羞。“那是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快不行了。”
“唔……那个……反正不是你的问题,"他轻轻将药草棉布覆在蓬鸢腿上伤口。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力气太小。
“喔,"蓬鸢似懂非懂,缓缓点头。
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她捂了捂,烫手。
“你怎么了?”
不敢抬头。
如果抬头,迎面一定是蓬鸢那张稚气的脸蛋,用最真诚的眼神注视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去看她。
看她,让他觉得很窘迫。
这时还不恰当地想起她伙伴的问题,他们究竞是什么关系?如若是亲人,为什么因为自己力气小,就导致完全不敢去看她。“你……疼不疼?"闫胥瑞已经清好伤口,敷完药水,一边轻轻问,一边小心给蓬鸢裹棉纸和布带。
“不疼啊,"蓬鸢收回手,嗅了嗅自己。
汗味黏在身上,衣裳上全是马棚的味道,马棚么,就是一股干草味、泥巴味,还有隐隐约约的粪便味道。
臭臭的。
一瘸一拐地去洗澡不现实,又不想麻烦闫胥瑞。垂着头,默默思考。
“快吃吧,等会冷了。”
思考没有完成,面前端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