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一个房间。
这层楼已经被清空,除了那九个死人之外,只有隔壁还有两个活人。
凶手躺在床上,神志不清,不时发出噫语。
看他这副样子,定是吸毒过量,脑子迷糊了,失手杀了少女。
另外一人,应是死者保镖。
这个保镖刚刚给某个大人物打电话,没有透露身份,但电话里说话的口气,听起来象是国会议员。
保镖做事干练,和赫格赛特的司机一模一样,可能也是国会警察。
凶手,基本可以确定是国会议员的亲属。
“凶手早跑了,怎么可能还留在现场。”海姆连顿陪笑,他格外心虚,目光躲闪。
“行!”李瑞克面无表情,“那就让洛杉矶时报曝光吧!”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电梯突然打开。
莉莉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脖子上挂着相机就冲了出来。
“瑞克,我刚收到电话就打车过来,没误事吧?”她大口大口喘气,来得确实很急。
“让你慢一点,咋不听话?”
李瑞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衣衫,她收到电话的时候应该在洗澡,头发没吹干,套了件衣服就赶过来了。
“进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吹。”
手下递来吹风机,他拉着她进了茶水间,很是亲昵地帮她吹干头发。
“衣领全湿了,脱下来,我帮你吹干。”
“好——”
李瑞克在警察局刚接到海姆连顿的电话,就第一时间联系了莉莉丝。
她现在就是御用记者,是他的喉舌。
任何时候有需要,都替他发声。
22岁的洛杉矶时报新晋小花旦,猝然拿了白房记者的身份,整个美利坚都很少见。
她现在风头正劲,急需要大新闻打开知名度。
“瑞克,案子很棘手,会不会得罪人,给你惹麻烦?”
她只穿凶罩,雪白不大,也就盈盈一握,把玩起来刚刚好。
“不会”,李瑞克一丝不苟给她吹衣服。
漫不经心和她讲述案情,时不时看她两眼,带着三分关切,三分亲昵,三分暖昧。
这让她感觉很舒服,不自禁上前半步。
心理上的距离陡然拉近,她对他不设防。
“来,把衣服穿上,别冻坏了!”
李瑞克总算舍得放下吹风机,押着白衬衫,披在莉莉丝身上。
温柔地把她骼膊塞进衣袖,又逐一系上扣子。
“颜色有点深了,下次换浅色系。”
他伸进领口,把罩子往上拽了拽。
她的风格,适合走淑女风,雪白不大,藏起来更有感觉,没必要自曝其短。
等两人出了茶水间,已经是十五分钟后。
海姆连顿先后打了三个电话,来回踱着步,看到两人出来,这才咬牙上前。
”bro,我全交代。”
李瑞克把记者都找来了,做好了万全准备。
海姆连顿再想玩弄小心思,无异于作茧自缚。
“屋里那人,是参议员的独子,他不是凶手,都是毒品害的,这是场意外————”
都这个时候了,还特么说是意外。
海姆连顿的嘴够严,怪不得能在好莱坞吃得开,他是一点破绽都不漏。
“就算是意外,也是个极大丑闻。”李瑞克并不纠结细节,他善抓重点,“明年中期选举,参议员连任那关不大乐观吧?”
美利坚五十州,只有100个参议员,任期六年,每两年改选三分之一。
参议员权柄极高,很多人都是连选连任,霸占位置二三十年,权倾国会山不在少数。
“那位支持率很稳,不会出问题。”海姆连顿尤豫了下,实话实说。
“老牌参议员!”李瑞克了然。
怪不得海姆连顿千方百计要架这个梁子,原来是为了讨好国会山实权人物。
“不止”,海姆连顿凑近耳语,“他们家爷爷辈就是参议员,战后七十年,三代人前仆后继进入国会山,父死子继————”
李瑞克眉目一挑,也被这位的背景给惊到了。
这样的人,在国会山应该不多,撑死两手之数。
可惜他对参议院构成并无研究。
要是把宋慧诗带身边,俏秘书必然会第一时间锁定目标。
“这点小事,他动动手就拿下了,何必你我操心?”李瑞克笑眯眯道,主动和海姆连顿拉近距离。
这个混蛋虽然人不靠谱,但人脉还是有的。
虽然未必借用得上,但光是轰趴小能手的身份,也够用了。
往后死了人,海姆连顿还不得第一时间找他。
老牌参议员他高攀不起,但捡尸爆词条,是他拿手绝活。
“那人影响力和金主都有了,他想选总统!”海姆连顿面色肃然,“儿子是杀人犯这种丑闻,很容易被竞争对手利用。”
“怪不得。”李瑞克恍然大悟。
一个想选总统的老牌参议员,做什么事都得慎重。
屋里九个死人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