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嫖妓、酗酒”,李瑞克刚进入酒店包间,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你们玩得挺花,怎么还有性虐待?”
“法克!人都被玩死了!”
路上,他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资本主义物欲横流,海姆连顿更是轰趴小能手,自号“小爱泼思坦”,颇为自得。
李瑞克本以为,死一两个人就差不多了,估摸着是玩嗨了,滥用药物猝死。
等他真进了酒店包间,满地都是鲜血,地上凉了七个人,桑拿房吊死一个,浴室淹死一个。
特么的。
这帮人就是疯子,抓起来全毙了,没一个冤的。
“瑞克,你得帮我呀!”
海姆连顿也刚到现场,包间里的惨状让他瞠目结舌。
爱泼思坦耸人听闻的全人宴,也不过如此吧!
“死一两个人,我出份滥用药物的尸检报告,这事就算揭过了。”李瑞克神色愈发阴冷。
“现场足足躺了九个人,总警长来了也兜不住。”
这个案子太恶劣了。
纵是洛杉矶到处都是黑警察,也绝对没人敢收这个案子。
这事只能公事公办。
要不然消息走漏,整个警察局都得跟着完蛋。
“法克!”
李瑞克又骂了句,提着海姆连顿的衣领,就把他拽进了桑拿房。
“你特么睁大眼睛看好了,这女孩还在上学,哪个警察敢兜这种事?”
海姆连顿瞠目结舌,呆呆看着屋梁上吊着的尸体。
一撕不挂,头上套着塑料袋,腿上鲜血淋漓,脚下的凳子倒在一旁,鲜血浸透了地毯“上帝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海姆连顿双手揪着头发,身形跟跄,跌坐在地。
这女孩是他亲手送上车,本想讨好那人。
好莱坞就是这么玩的,他做了不下一百次,从未出过人命。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人竟是个恶魔,几乎是虐杀了少女。
“死者身份锁定,是拉蒙娜教会女中的学生,父亲是硅谷工程师,母亲是麻省理工的教授————”
老乔把警讯通递过来,神情异常难看。
他当了一辈子黑警察,干了不少坏事,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事恶劣。
李瑞克瞄了一眼,无奈摇头,“把凶手交出来吧!”
女孩家世不凡,父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真要闹起来,捅到国会山都有可能。
事情发生在洛杉矶,案情如此恶劣,象党必会穷追猛打。
没人敢架这种梁子,怪不得海姆连顿出了事,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这个王八蛋,想把他当冤大头。
“人早走了————”海姆连顿瘫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
“是嘛?”李瑞克突然冷笑不止,“那就走流程,让比弗利警局立案调查。”
“不可!”海姆连顿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瑞克,你得救我呀!”他撑着墙爬起,从兜里掏了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便签“200万美金,密码123456。”
李瑞克目光骤寒,“特么的,200万就想买我命,你当我没见过钱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海姆连顿苦笑摇头,“这些是给兄弟们的加班费,一点心意————”
“老乔,联系洛杉矶时报记者,大办特办!”
李瑞克话落,甩袖离开。
海姆连顿吓得面无颜色,追到了走廊,硬是把他拉住。
“bro,这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只要你帮我摆平这事,我加个0。”海姆连顿咬牙,他这是豁出去了。
“你有这么多钱嘛?”李瑞克似笑非笑,掏了根烟出来,对方立刻帮他把烟点上。
“就算把房、车全卖了,我砸锅卖铁,也要报答bro的恩情。”海姆连顿面露决绝。
这事大条了,洛杉矶没人兜得住,也没人敢伸手碰这个事。
只能指望李瑞克,西区全是他的地盘,三天前杀了一百多黑袍犯罪分子。
再收九条人命,应该不在话下。
“我不缺钱。”
李瑞克吐了口烟圈,慢悠悠道:“我不会为了2000万,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冒险。”
九个人惨死酒店包间,其中还有个未陈年女孩。
对方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了这个级别,认识几个议员不在话下。
真要捅到国会山,象党必然闹翻天,驴党不但不会阻拦,还会全力配合。
李瑞克敢碰这个案子,驴象两党就会联手收拾他。
给他多少钱都不干。
“瑞克,帮个忙,都是兄弟!”海姆连顿把那张200万的卡塞进李瑞克大衣兜里。
就算李瑞克不缺钱,他手下兄弟肯定缺钱。
这么大案子,必须把所有人的嘴给堵死,绝对不可走漏风声。
“你把我当兄弟了嘛?”李瑞克目光如刀,扫在海姆连顿脸上,对方只觉得火辣辣地疼。
“凶手就藏在隔壁,他身份紧要,你兜不住事儿,也不敢曝光他。”李瑞克冷笑不止,他刚出电梯,就用听声辩物搜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