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雷米面前剩下的筹码,乐呵道:“另外,我再大你一手,就赌你面前全部筹码。”
周围的赌徒们顿时骚动起来。
第一局就直接梭哈,这么刺激的吗!?
雷米死死盯着杜牧的脸,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下看出什么,却只看到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他尤豫了一瞬,低头再次确认自己的牌面,瞬间信心倍增。
我葫芦在手,你能秒我?
你要是能秒杀我,我把这张牌桌吃掉!
“好!我跟了!”
雷米心中一横,伸手将面前所有的筹码猛地向前一推,并且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是葫芦,而且是最大的葫芦。”
杜牧没有丝毫慌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翻开了面前的底牌。
是一对8,比雷米的对a都要小得多。
可问题是公开牌上已经有两张8,也就是说,杜牧的牌面是四条!
直接碾压了雷米的葫芦!
“完了!”
雷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张脸垮了下来,表情比吞了奥利给都要难看。
杜牧一边把筹码往自己面前拢,一边乐呵呵地说:“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家里钱太多,本来想送点出去都难,结果还是没送成。”
雷米:
”
”
他感觉心口被连扎了好几刀,闷得发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以为今天能钓条大鱼,疯狂打窝投饵,结果鱼没上来,倒是把河里的鱼给喂饱了。
杜牧整理好堆成小山的筹码,抬眼问道:“你还玩不?不玩的话,我可要回家吃饭了。
,,“玩!”
雷米从咬紧的牙关里蹦出一个字。
自己小半身家都砸了进去,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他绝不相信对面这家伙能一直靠这种邪门的运气赢下去!
半个小时后。
杜牧看着对面一脸生无可恋的雷米,对正给自己揉着肩膀的金发大波浪说道:“迪迦,去给雷米也倒杯卡布奇诺,我看他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需要提提神。”
“杜牧先生,我不叫迪迦。”金发大波浪纠正道。
杜牧看了看金发大波浪的胸肌,随即肯定地点点头:“数据是不会骗人的,你就是迪迦,赶紧倒杯卡布奇诺。”
金发女郎只好乖乖听从吩咐。
没办法,谁让杜牧用筹码将她胸肌之间的四次元口袋给塞满了,现在她只恨自己只有d+,不然能填上更多筹码。
雷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迪迦转眼替对手服务,本就破碎的心变得更加难受了。
这半小时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他和杜牧连赌了十几局,竟然无一例外,都败给了杜牧!
无论他下多大的赌注,杜牧都会毫不尤豫地选择跟注,而且从来不看自己的底牌,直到最后一刻才会揭开。
更离谱的是,杜牧的牌面总是会比他更大,各种寻常牌局难得一见的大牌,在杜牧手里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甚至皇家同花顺都出来了!
面对这样的打法,雷米苦练多年的赌术完全没了用武之地,就象对着空气挥拳,每一局都输得憋屈又无力。
就这样,雷米连输了十几局,不仅输光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身家,就连金发大波浪都跑到对面提供情绪价值了。
他死死盯着杜牧,强烈怀疑对方出老千!
但问题是,杜牧从头到尾几乎没碰过牌,有时甚至连开牌都是金发大波浪代劳,根本没有出老千的机会。
杜牧喝着卡布奇诺,对着雷米笑道:“你还玩不?”
“玩!”
雷米毫不尤豫的回答。
他始终相信杜牧纯靠运气,也相信杜牧的运气迟早会耗光,到时候就是自己翻盘的机会!
总而言之,就是赌狗上头了!
杜牧看了看雷米空荡荡的桌面,乐呵道:“可是好象没有筹码了。”
雷米咬牙道:“我有一架飞机可以跟你赌。”
杜牧乐了:“我要你的飞机有什么用?”
雷米一拍桌面,恶狠狠道:“我拿什么跟你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杜牧:“6
”
“唉,这又何必呢。
杜牧看着全身只剩一条裤衩子的雷米,摇了摇头。
就在刚刚,雷米已经输光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连身上的衣服都一件件抵了赌注。
要不是杜牧实在嫌弃,雷米身上那件裤衩子估计都要保不住了。
即便如此,雷米仍欠下了杜牧一笔巨额赌债,还是九出十三归的那种。
雷米对杜牧的话毫无反应,只是一脸呆滞地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样子看起来就象是已经想好上哪个天台放飞自我了。
杜牧见状安慰道:“别这么灰心,钱没了还能再赚,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寻死觅活的,起码,你把欠我的赌债还了再死也不迟。”
雷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