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新奥尔良,波旁街。
根据约翰托人打听到的线索,三人走进了一家灯光粉红,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娱乐场所。
很快,他们就在一张德州扑克桌边找到了此次的目标,牌皇雷米。
雷米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双手耍着炫酷的牌技,引得桌边和围观的人群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显然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
从他面前成堆的筹码,看得出来这货今晚应该赢了不少,身边一个金发大波浪不停夸赞,向他提供着情绪价值,雷米嘿嘿一笑,将一枚刚赢来的筹码丢进了金发大波浪健硕的胸肌之间。
杜牧三人心中同时呸了一声,很是羡慕啊不,是不屑。
罗根自告奋勇:“我过去跟他谈谈。”
杜牧按住了罗根的肩膀:“还是我来,你这人聊天容易把天聊死。”
罗根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把天聊死,也比你把人打死要好得多吧。
但他实在拗不过杜牧,只好和约翰一起去堵住后门,以防万一谈崩了动手,目标从后门溜走。
杜牧径直走到牌桌边,在雷米对面的空位坐了下来。
雷米听到动静,目光从金发大波浪的胸肌上艰难移开,落到杜牧身上。
他微微一笑:“看来我们今晚有新朋友添加了,这里的规矩是大盲注100,小盲注50。”
“这么少?”
杜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雷米一怔,笑容不变,眼底却多了几分打量:“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当然是最少上万起步,上不封顶,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的身份?”
杜牧一脸挥金如土的暴发户姿态。
雷米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喜,这绝对是条难得的大鱼。
他表面不动声色:“口气不小,带够本金了吗?我们这里可不兴赊帐。”
“这些够了吧?”
杜牧从屁股掏出十几根金条放在桌面上,看得周围人眼都直了。
不是,这么多金条你都塞在哪里了?
“够了。”
雷米的目光同样停留在十几根金条上,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尽管他经历过无数赌局,但是大多数都是小打小闹,象这样大的赌局还是很少数。
不过,他对自己的牌技有着绝对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由于赌注金额过大的原因,牌桌上也就只有杜牧和雷米两人可以对赌,其他赌徒也是乐得在一旁围观这场豪赌。
这里不是什么正规赌场,所以也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很快的,牌桌清空,只剩杜牧与雷米两人对坐,他们面前各自堆起了相应的高额筹码。
发牌员切牌洗牌,将两张底牌分别滑向两人。
雷米掀起牌角,扫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居然是两张a,在德州扑克之中堪称梦幻开局。
他心头一跳,假装若无其事,随手推出两枚筹码:“两倍盲注。”
“我跟。”
杜牧却是看都不看自己面前的底牌,直接丢出了四枚筹码,仿佛扔的是几枚一块钱硬币。
雷米惊讶道:“你不看看自己的底牌吗?”
杜牧大手一挥:“不缺这点钱,玩的就是心跳!”
雷米:
”
”
妈的,居然比我还能装逼!
接着,发牌员在桌中央依次翻开三张公共牌,分别是黑桃a、黑桃8、方块q。
雷米看到那张黑桃a,心中大定,又推出五枚筹码:“加注,五万。”
“我跟。”
杜牧依旧秒跟,视线甚至没往自己那两张扣着的底牌上瞟过一眼。
看到这里,雷米心中最后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起初确实怀疑过,对方敢玩这么大,或许是个深藏不露的赌术高手。
但现在看来就是个纯粹的装逼犯!
哪有高手连底牌都不看就一路跟注的,嫌自己的钱很多吗?
随后,发牌员翻开了第四张公共牌,一张红桃k。
雷米见杜牧还是没有看向自己的底牌,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当即决定再加一把火。
“十万!”
“我跟。”
杜牧丢出十枚筹码,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手丢出一枚小筹码让侍者去买杯卡布奇诺提神,完全没把赌局当回事。
雷米并没有恼怒,杜牧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安心。
他已经开始琢磨赢下这堆金条后该去哪里逍遥一阵子,拯救那些衣衫槛褛的小姐姐了。
紧接着,发牌员掀开最后一张公共牌,是一张方块8。
三条a带一对,这下稳了!
雷米拼命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脸上露出尤豫的神色,眉头微皱,手指在筹码堆上徘徊,仿佛内心正在艰难决择。
他演技全开,只想从杜牧身上骗取更多筹码。
“二十万!”
雷米没有选择梭哈,担心直接把杜牧吓得不敢跟,而是选择了继续加注。
“我跟。”
然而,杜牧还是没有一丝尤豫选择了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