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浪的家乡在烟州。
从晚霞坊过去,需得往西,先经过天雨州,穿过云山古道,进入汝州,再往西才能到达。
崔虎留了一个活煞纸人埋在土中,收敛灵气,只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接受声音,这才离开晚霞坊,他离开前并没有退租,而是还维持了一个多月,就好象他还会回来一样。
然后,他在半途随意斩杀了霍剑天,将其收为画奴后,对丁浪的事便又了解了几分。
之前他单单知道丁浪是去年才成为的筑基中期。
可如今,他又知道丁浪那“定海珠的棋宝碎片”是今年才不小心暴露出来的,不过也仅限于几个相熟之人。
这一点,仅从丁浪在面对“机缘探索”时,只敢邀请水系一爪灵根、功法并非杀伤性的崔虎,而在崔虎拒绝后,他甚至不再邀请他人就可看出。
此人也只知定海珠碎片珍贵,外出之时,也算是小心谨慎,只不过太贪机缘了。
霍剑天也贪。
他根本没有道侣需要那定海珠碎片,只不过他觉得机不可失,能拿捏一下崔虎,能得到那棋宝碎片,这便来了。
他甚至也没有拉帮结伙地来,而是对外保密,独自前来。
然后,他也死了。
崔虎一路来到了烟州的柳城。
他穿着一身不华贵也不朴素的衣裳,骑着一匹不壮也不瘦的黄马,进入了柳城,寻了间靠近丁家的客栈住下,然后坐在厢房里直接放开神识扫向丁府。
丁府的一切,顿如透明般在他眼前呈现出来。
不看不知道
这一看,崔虎才发现丁浪的妻女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原本他想象中丁家妻女便是遗孀,孤女寡母地住着。
可事实上,丁家居然是一个新兴的大家族,丁浪本人更是被供为了丁老爷,丁老祖
而丁浪的妻子根本不是什么遗孀,而是丁府的丁老太太,今年八十多,显贵无比,就连其曾孙都已是个少年郎了。
直到这一刻,崔虎才有了几分修仙的恍惚感。
他眼中的丁浪,就是个青年模样
可真实的丁浪,居然都当老祖了,居然都有曾孙了。
那他呢?
崔虎继续观察。
那丁家少年郎仗着丁老祖的修仙身份在周边还颇有几分跋扈之名。
崔虎神识扫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丁家少年竟正在干着强抢民女的事儿。
被抢的女子哭哭啼啼,可却不敢反抗,只是一个劲地喊着“丁公子,我从你,我什么都从你,你不要打我爹娘,不要”,那丁公子则是笑着道“那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女子被强脱了衣裳,丢在榻上,用力拉扯着被褥,光滑的背臀朝着榻外,默默哭泣。
丁公子似是这种事也做得很熟了,三下五除二褪了裤子,就往上爬。
崔虎忽的感到了什么,扫了眼身侧。
却见小香儿气鼓鼓地看着他。
“大叔,我能不能出手?!”
“恩。”
总。
崔虎点点头。
如今他天元图卷里已经放了两个筑基后期,三个筑基中期的画奴了,若是遇个凡人都怕这怕那,都不敢让身边之人、尤其还是这位心腹中的心腹纵情而为,那修练个屁。
小香儿喜笑颜开,抬手一招,将那自爆过两次而虚弱无比的画奴血公子放了出去。
别问为什么,脏活儿累活儿,她就喜欢让血公子去干。
须臾
丁府。
那丁公子忽的身子一颤,“哎哟”怪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面露恐惧,口吐白沫,如筛子般抖个不停。
血公子神魂就算再弱,也不是凡人能承受的,再加之其如今为纯魂状态,其魂阴寒。
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去碰一碰那丁公子,然后注重一下“触碰”的部位,丁公子就这样儿了。
小香儿开心道:“谢谢大叔。”
崔虎提醒道:“恶奴们又来了。”
丁家
果是一群恶奴听到公子惨叫,纷纷跑来,手抓棍棒兵器,冲最前的人抢着挽住了惨叫着的丁公子,后面的人见没功劳,就拿着棍子恶狠狠地往那榻上的小娘子跑去,口中喊着“妖女,你给我家公子下了什么毒”、“贱婢,老实交代”之类的话。
小香儿也不换画奴。
再苦一苦血公子吧。
血公子又是一阵折腾,那些恶奴也纷纷倒地了。
小香儿下手比较有分寸,并不杀人,只是教训了一番。
这么一来,别说丁家人了,就连那被强抢来的姑娘都呆住了,也不哭了,只是抓着被褥左看右看。
事儿不小。
很快,就连丁老太太都惊动了。
丁老太太是知道修士存在的,毕竟她的相公丁浪就是实打实的修士,也正是托了丁浪的福,周边不少江湖势力,乃至小型散修市坊也对丁家客气之至。
这般神异情况,她哪里还不知道惹了修士?
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堂前,朝天拜了拜,然后沉声道:“这位仙长,老婆子的夫君乃是筑基中期修士丁浪,不知您可认识?
若是认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