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
“能。”她指着那卷兽皮,“上面记着几个避难的地方,他们要是活着、会在那儿。”
林渊点头。
“什么时候走?”
“今天。”
塞拉站起来、收拾那几件破烂的包袱,埃尔德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在洞口等着了,身上背着不多的干粮和水。
疤脸走过来,站在林渊旁边。
“就让她这么走?”
林渊没说话,他看着塞拉的背影、看着她走到洞口,和那几个人汇合。
塞拉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疤脸啐了一口:“妈的。”
林渊收回目光,靠在岩壁上、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裂口深处的母亲还在,它还在恢复、还在等待,那颗种子还在睡,封印还撑着。
他也能感觉到,塞拉的脚步正一点一点远离、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感知的范围外。
傍晚的时候,酋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北边真能走?”
“能。”林渊说,“只要知道路。”
“你知道?”
“不知道。”林渊睁开眼,“但有人知道。”
“谁?”
林渊看着洞穴外面,天快黑了、最后一抹光正在消失。
“守林人。”他说,“它们知道。”
酋长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明天我去。”他说,“往北边探探路,总得有人干这事。”
林渊点头。
夜里又起了风、比昨晚更大,林渊还是没睡,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翻涌的雾气。
手背上那些印痕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很淡,像要熄灭的炭火。
他能感觉到,母亲也在看着他。
隔着层层岩层、隔着翻涌的能量场,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正盯着这个方向。
他也盯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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