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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携式地质探测器、深度扫描模式,他们在测量这个水池,或者水池下面。”
维娜走近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光源来自池底铺满的、一层细碎的、发着乳白光的鹅卵石状矿物,池水很冷、触手冰凉。
探测器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着,显示着下方极深处有巨大的、不规则的空腔,以及复杂的、非地质结构的能量读数。
“他们发现了这个池子,然后……”马库斯看着老陈脖子上的伤口,“被那种触手……拖上来杀死了?”
“不一定。”卡隆指着地面,在尸体和水池之间、有一些拖拽和挣扎的痕迹,方向是指向水池。
“看痕迹,他们可能从下面上来,死在这里,杀他们的东西,也许是从水池里出来的。”
维娜蹲在水池边,看着那些发光的石头,她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触碰水面,冰凉刺骨。
但就在指尖触水的瞬间,她脑海中那一直存在的、被低语干扰的混沌感,突然被一股极其清凉、宁静的“感觉”冲淡了。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是一种纯粹的、安抚性的存在感,与“低语”的恶意截然相反。
同时,她腰包里,那块已经彻底熄灭的黄色信标晶体,毫无征兆地、微微温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