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会察觉异常,因为能够让秦山君突然外出的人并不多。而你却是其中之一。”
蓝雨老人呵呵笑着,神色不变。
陆雪脂见他默认,心中那曾经强大的值得尊重的师父形象开始迅速崩溃,她质问道:“您为什么为什么甘愿成为妖魔的信徒!!”
蓝雨老人看向宁玄道:“小子,你这么会猜,你能说说为什么吗?”
宁玄道:“谁说一定要成为妖魔信徒,才可以合作?”
蓝雨老人愣了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道:“有趣!有趣!你居然还能猜到!着实有趣!”
他接着道:“山君那尿浇菩萨的法子还是老夫告诉他的,可是老夫并不是妖魔信徒,又如何会产生破绽?”
陆雪脂颤声道:“您你你既然不是妖魔信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蓝雨老人并没有解释,而是道:“雪脂啊,你还是太天真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和你通信的人至始至终都是老夫。
所以,你才不会发现。
所以,你才会乖乖地去到陷阱。
说到这里,老夫都不知道你嫁了个这么机敏的相公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原本,你们两人在那绿洲晕倒,事情也就结束了。无非是多了个妖魔信徒的身份,可之后你们还是会进入五毒教程习,那时候老夫可是真的会倾囊相授,再然后你们也会安然离去,重新回到皇朝。哪里还需要现在这样呢?”
他微微闭上眼,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乖乖跟老夫走一遭,走完了,你们就毫发无伤地回皇朝;二,老夫先把你们打晕,然后拖着你们走一遭。怎么选?”
空气安静,死寂。
一切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一切尘埃似也落定。
幕后黑手安安静静,胸有成竹地站在这里。
纵然他的猎物逃过了第一重陷阱,第二重陷阱,却终究要栽在这里。
那种能够在愤怒中爆血反杀的故事,终究都是在童话里,终究都不现实。
可是
一个人的背景却一点都不童话。
不过短短两三息的功夫,月华的天穹忽的亮了起来。
这种亮芒是刺目无比的金色,璀灿得象是沙漠突然迎来了白昼。
三人同时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又同时眯上了眼,无法直视。
那是一只遮天蔽月的恐怖手掌垂天而落,金光熠熠。
蓝雨老人一愣,低垂的瞳孔圆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下一刹,他身形如光,居然飞射向陆雪脂,同时张口一吐,吐出一条巨大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独角蛟龙。
长蟒矫健,电射出了手掌之外,然后又快速窜腾着往云上而去。
再一刹
嘭!
蓝雨老人被那金色大手死死地摁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没有挣扎,没有惨叫,没有怒骂,反倒是安静地闭上眼,似乎在操从着某个力量,在进行着另一个战场的厮杀。
但宁玄和陆雪脂却毫发无伤。
天穹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那是一种已经无法被宁玄看到的,超越了他们认知的厮杀打斗
但打斗还是很快平息了下来。
天穹中,随着一声独角蛟龙痛苦的吟叫,金色手掌下的蓝雨老人猛然睁眼,眼中露出几分不甘之色。
紧接着,那金色手掌快速缩小,将蓝雨老人猛然一抓,又继续化作了绳索将其捆缚起来。
半空一道裹着紫袍的身影飞旋而落,俯瞰了眼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蓝雨老人,道了句:“好久不见。”
陆雪脂看向那紫袍身影,激动道:“娘!!”
宁玄此时既有意外,又毫无意外,他恭躬敬敬地拜了拜,道:“小婿宁玄,见过岳母。”
紫袍身影是个中年美妇,同样相貌清冷,双腿修长,脸模样有几分成熟后的陆雪脂模样,美妇朝他点点头,和煦地笑道:“我叫阮青竹,是雪脂的母亲。”
说罢,她又招了招手。
陆雪脂跑到她身边,
阮青竹将她抱在怀中,道:“人心难敌寿数,大限将至,终是渴望再进一步。四品立命之境,一小境增寿一甲子,扣去些零零散散的伤折损的寿元,你这位老师寿数应该只剩十几年了。”
陆雪脂想了想道:“那他是四品立命境中期?”
阮青竹道:“不错,而偏生因为宗门衰败的问题,许多重要资源都被香火世界抢走了,所以你这老师的良心是折腾了又折腾,这才选择了和妖魔合作,为的是换取一件立命奇物,以求突破后期,再增寿一甲子。
其实他心肠不坏,尤有救药,我带他回去看看吧。”
陆雪脂道:“那太好了。”
蓝雨老人则是一愣,脸上露出几分古怪和悚然,可他还未说话,那束紧的金丝绳忽的又蔓延许多,将他彻彻底底的五花大绑起来,就连嘴巴也被封住。
阮青竹一招手,他就漂浮了起来,继而飞快地落入了美妇的宽袖之中,消失无踪。
“你们还有同伴在五毒教吧?”
阮青竹道。
宁玄点点头。
阮青竹道:“一起去吧,把她带回来,此处终非安宁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