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补刀。
此些动作一气呵成,充斥着一种极度流畅的暴力感。
旋即,宁玄并不停留,抬手分别一点两妖血液。
狐妖,命(体质)20。
鼠妖,性(精神)21。
他微微闭目,瞬间炼化。
在炼化过程中,他明白了一件事:妖魔入了三品就开始变得弱势了,因为它们的一切力量好象都是被简单地堆垒起来的。
鼠妖没别的手段,就香火金身提升到了三品力量的层次;
狐妖在躯体上并无多少突破,能够操纵那虫子,完全是靠那根长笛法宝,以及一门配套法术————《驯虫法》。
宁玄快速取过长笛法宝,再度炼化,然后施展驯虫法。
周边黑雾嗡嗡而鸣,很快飞来,钻入那长笛法宝。
那长笛法宝看着不过一尺多,但内里却是藏了一座独立的虫巢小空间,虫巢中还有一只巨大的黑色母虫正在不断孕育着小虫子。
吞噬了如意刀的小虫子一只只飞到那黑色母虫前,然后将腹中的碎刃一点点吐出来,吐入那黑色母虫口中。
宁玄稍作扫视,心中感慨,同时他对香火世界的认知又多了几分。
香火世界的宝物炼器相当发达。
香火世界的主要强者在佛国,道庭,这些妖魔不过是他们的前驱兵。
念头闪过,宁玄迅速将着长笛插在腰间,同时随意取名叫“虫笛”。
这次,损失了一把如意刀,却换了一根虫笛,也不知是赚是亏。
“相公,你你”陆雪脂傻乎乎地看着宁玄,她小脑瓜子还在消化刚刚的画面。
相公选的是“蛛”劲吧?
可刚刚相公用的
却应该是四种劲。
四劲连环,衔接的极度精妙。
这怎么可能?
宁玄一拉陆雪脂的手,道了句:“别发愣了,继续往南跑。”
陆雪脂心底一阵后怕。
刚刚她纵然近身了,其实也不会成功。
那狐妖她虽然没见识到厉害,可狐妖脚下的沙子里居然还埋伏了一只可怕的鼠妖,难怪狐妖一动不动,原来它本身就站在埋伏之上,哪里需要动?
而那鼠妖身上散发出的香火浓度则是让她感到畏惧,很显然已经达到三品了,可那样的鼠妖却被相公几脚踢爆了。
她越发紧紧地抓住宁玄的手,在后嘟囔了句:“以后都听你的。”
她虽是一头雾水,可却也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在这看似正常的五毒教之行的旅途里,好似藏着暗潮汹涌的深沉杀机,那哪儿有问题呢?
她不明白哪儿有问题,但看相公拖她跑的这么急,她也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她不再问了。
相公似乎比她聪明了那么一点点,那就听相公的就好了。
惨白的月色在黄沙上铺出一条条道路。
沙丘的阴影似峭愣愣的鬼影。
夜风吹卷出呜咽的鬼狐狼嚎之上。
一缕一缕,一卷一卷的沙浪,雪浪在缱绻着,奔腾着,时停时行,变化无常。
宁玄忽的停下了脚步。
陆雪脂也急忙停下。
不知何时,一位老者正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的月下,遥遥看向他们。
他的身影被月光拉得扭曲且斜长,象一个狰狞的午夜恶灵。
月光显出了老者模样。
他居然慈祥可亲,鹤发童颜,陆雪脂看的真切,若是一个时辰前她必然会开心地喊出一句“老师”,可现在她喊不出来了。
她的脖子象是被死人的手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觉周身冷冷的,肌肤上鸡皮疙瘩一排排产生,而心中更是生出一种强烈的疑惑,愤怒以及不适。
倒是宁玄反应快。
宁玄笑着喊道:“老师是担心我们,所以特意赶来相送的吧?”
“呵”
蓝雨老人笑了笑,道:“大河后浪推前浪啊”
陆雪脂一愣,同样的话,蓝雨老人之前在五毒教传功时也说过一遍,只不过那时候是鼓励和赞许,可现在却是换了种感觉。
说罢蓝雨老人又道:“雪脂啊,老夫在你心中是不是永远都是之前独战妖潮的那位老师?”
陆雪脂结结巴巴,然后忽道:“老师,您不是该在去往山摩教的路上吗?!”
蓝雨老人呵呵笑了笑道:“什么都别问了,走吧,为师带你们去个地方。”
宁玄忽道:“玄隐狐。”
蓝雨老人的笑容不变,他只是赞许地点点头,道:“这都能猜到?呵,雪脂能寻到你这么一个夫君,也是她的福气。”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了句:“雪脂总是这么的有福气,命好啊。”
宁玄道:“那随着五毒教去往山摩宫的并不是你,而是玄隐狐伪装的。
同样,秦山君那日匆匆离去,也是被你引了出去。
之后傍晚时分在沼泽边说话的人也并不是他,而同样是玄隐狐。
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秦山君之所以傍晚离去是因为他白天在外调查出了什么。
若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