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隔着水膜，轻轻描摹着唐三那张因为痛苦而变形的脸轮廓。
“你看，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你。”
“在他的故事里，你甚至连个反派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稍微有点用的垃圾。”
“但我不一样。”
千仞雪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划过水膜，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慢慢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我会让你看着，你守护的一切，是如何在这个新世界里烟消云散。”
“我会让你听着，你的那些兄弟朋友，是如何在绝望中哀嚎。”
说着，千仞雪微微侧头，目光瞥向了下方礁石上瑟瑟发抖的戴沐白和奥斯卡。
那一瞥。
让这两位曾经的天之骄子，彻底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天上的唐三，双眼一翻，在极度的恐惧与痛苦交织下，终于幸福地晕了过去。
但下一秒。
一道金色的圣光如同鞭子一般抽在他的身上，那是千仞雪特意控制了力度的天使神力，不仅没有造成伤害，反而瞬间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从昏迷中强行清醒过来。
“别睡啊。”
千仞雪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呢喃。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海风不再像数月前那般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阳光慵懒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却照不进那片被深蓝水膜笼罩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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