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提前和你通风报信了吧, 告诉了你江家婚礼上的事儿,知道那些带着胎记地画面流出了……”
谢思琦急得语无伦次,
“你……你都……知道了?”
“呵呵!我、乔亦城,堂堂乔家大少爷,被条混迹下流场所的八爪鱼,戴了绿帽子,”
“当着全江城的名流的面差点被耻笑,你觉得好玩吗?”
谢思琦去拉乔亦城的手心,“可我……我已经和他断了,”
“两个月前陪你离开江城就不联系了,千真万确。你能不能……能不能……”
“断了?你哄小孩呢?”
乔亦城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一根根手指地掰开她,
恨得想要去拽她头发,却还是缩了回来,“你们俩都被我当场看到,既然跟我说,断了?”
“谢思琦,你当我是泥塑的,没有火吗?”
“我……我真的……只是来找他算账的!你相信我!”
此刻,谢思琦的脸花得如粉彩画,鼻子一耸一耸,
她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是胡乱地组织语言,却是越描越黑,
“算账?”
乔亦城笑了,笑得讽刺。
“你找他算账的方式,就是算到两个人关起门来你侬我侬,算到他跪在你面前捧着你的脸贴着你的身,算到你捧着他的额头吻下去?”
“是不是我再来的晚一点,你们手牵手再去什么露营地,小树林里切磋度假……”
她还要说,
“不是的!那是他贴上来的,我只是来不及没有推开……”
乔亦城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想再听了。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疯。
“够了。谢思琦,你这番说辞,留给你的野姘头听去!”
“我…们…结…束…了!”
——
“我知道你误会了,可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恨他!我恨不得他去死!”
“是他刚才跟我说,他愿意向你道歉,让你惩罚他,只要你消消气,肯定会原谅我的……”
“原谅??”
“谢思琦,是我的耳朵听错了,还是你天真得像一张白纸。”
“我们离开江城之前,我和你坦诚过一次,那一回怎么跟你说的?”
谢思琦自然记得那次,她忙着和沈修瑾打得火热,被他当场警告。
只是,那时她有信心游走。
“我乔亦城的东西,不允许别人染指,脏了的女人我不会再要。”
“那时候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还记得吗?”
谢思琦才混乱中有了一点理智,抬起头,去哀求他的原谅。
那双眼睛,她曾无数凝视过,以为里面只有爱意,此刻陌生已极。
“你只顾自己开心,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也对,心里只有其他男人的你怎么可能还把我的话当回事。”
他猛地用力,一把把女孩推开。
谢思琦被他甩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无法解释。
无法解释那个视频,无法解释那份孕检单。
——
“骂够了吧,小乔总。”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女孩子要怜香惜玉,琦琦她会难过的。”
沈修瑾不知何时走到了谢思琦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姿态亲昵得令人作呕。
“好了,宝贝。你还跟他解释什么?我们都这样了,有什么好说的。”
他越过谢思琦,直面乔亦城,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嘲弄。
“乔大少爷,好久不见啊。”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躲在乔言心身后不敢出来呢。怎么,今天终于舍得露面了?”
“婚礼礼堂里,怎么不见你出来?”
乔亦城握紧了拳头。
“沈修瑾,你给我闭嘴。”
“闭什么嘴?”
沈修瑾笑了,笑得很欠揍。
“我说错了吗?你未婚妻跟我睡了多少次,你知道吗?要不要我给你讲讲细节?她腰上那颗痣的位置,她最喜欢什么姿势,她叫起来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沈修瑾!!!”
谢思琦尖叫着打断他,准备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不过并不是手掌落到脸上的声音,是沈修瑾抓住了谢思琦的手。
“思琦,琦琦,你听我说完,我再让你尽情地打,打个够。”
他的脸有一种被酒色侵蚀的潮红,露出一丝谄媚,“用什么姿势打,都随你!”
“你!”
谢思琦又羞又恼, 却又动弹不得,只能从紧咬的齿槽里蹭出几个字,
“你滚开!城城,你别听。”
“我求你了!”
沈修瑾也不再装了,继续刺激乔亦城,
“小乔总,你知道思琦平时在我面前是怎么说你的吗?”
“他说你是个工作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