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庭纠纷,马上就猜道,
“唉,说起来,小年轻啊,婆媳关系这块确实不好处!”
乔言心声如蚊蚋,“让您看笑话了!”
老婆婆煽动着乡下特有的大蒲扇,笑道,“那这剧场,你们就算来对了。”
“什么?”
此刻台上,开场戏开始,锣鼓声渐起,
老婆婆后续的话就听不清楚了……
——
大幕拉开时,乔言心其实没太在意。
她对越剧知之甚少,只觉得唱腔婉转,水袖翩跹,她擅舞因而也算悦目。
不过,此刻戏角儿还没出来,后台的唱腔先亮相了,
绵软悠长,是典型的吴侬软语,
她自小在国留学,对江南方言有些新奇,即便是吴语很是接地气,到底听不太懂,
她只好求助顾千澈,
“阿澈,这唱词念得是什么?”
顾千澈只觉得好笑,“你把我硬拽出来听戏,到头来自己半个字都听不清,”
乔言心有些闷,只觉得自己刻意讨个没趣,撇过头,
顾千澈觉得自己话有些过头,安慰道,
“好了!这是唱得游园惊梦!”
“游园惊梦?”
乔言心正要细问,一个素衣女子粉墨登场一身素白,眉眼含愁,步伐轻缓得像踩在云端。
开口唱的第一句,她没能听懂全部词意,却莫名觉得声音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是哀,是怨,
更是求而不得的惘然。
越剧的魅力就在于,即使你听不懂唱词,却能坠入那股氛围里。
也有稚子跟随老人来听戏,在板凳上吵闹着,
而旁边老人无奈低声讲解,“这是陆游和他表妹唐婉的故事。本来感情好得很,陆游他妈不喜欢这个儿媳妇,硬逼着儿子……”
后面的话被角儿的清唱覆盖了,不过“他妈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几个字,乔言心却听得一清二楚,
跟着脊背微微一僵。
台上的戏还在继续。陆游与唐婉如胶似漆,而哭母却把一封休书恶狠狠地砸向唐婉……
乔言心的手指攥紧了竹椅的扶手。
她眼前舞台上的画面渐渐淡了,忽然泛起前夜,顾兮看向自己的样子,
空洞洞的,没有疾言厉色,没有歇斯底里,
只如同冷淡地审度罪人,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人。
即便她事先有心理准备,可真面对时她依然无地自容,她可以让无关人员守口如瓶,可顾千澈的家人……
况且,她更解释不清流产的来龙去脉,
“是不是在她老人家眼里,我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荡妇了?”
“如果有一天,她发觉林晚就是我,会不会也这样捏着休书,砸在我的脸上?”
“无论做什么、怎么弥补,是不是都进不去顾家大门了?”
兴许在顾家的人眼里,她永远被打上了“不贞”的烙印,没有哪个长辈能接受她的过去。
她异常惶恐,眼眶酥麻,
侧过头去看向一边的男人表情——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在看戏。
顾千澈一动不动,眉心轻蹙,显然在想别的事情。
“阿澈。”她轻声唤他好几次。
“嗯?”顾千澈回过神,看向她。
“……没事。”乔言心扯了扯嘴角,“就是问问,你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压低声音,“乔言心,帮我打个电话。”
“什么,打电话?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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