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笑,
“虽说愿愿这孩子只是谢董养女,可是性子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这话怎么讲?”
谢允仪出了名的护犊子,不悦道,“校长,你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可是要拆校的。”
“要不要我去校集团董事会提议给学校搬个家,再在原址上多修几间厕所?”
“……”
校长吓得脸色惨白,“学姐,姑奶奶,你可别胡来。”
他指了指后面,一个灵动少女揪着高马尾男孩子的耳朵,打打闹闹地朝校门口走来,
“谢董,你自己看!她才进校不到两个月,就有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以前校霸们一个比一个乖,就没有什么霸凌事件了,”
校长吞了口唾沫,继续说,“坏消息是,校霸们自己成被霸凌对象了!”
几人纷纷侧目,过去迎接。
—
就在谢允仪绽开笑颜,挪步去去迎接女儿的怀抱,
沈潮汐的眼神,却从树干上一只不起眼的蝉掠过,他起身迅疾一捏,那蝉根本来不及躲避,
仓促之间,就落到沈大公子的手心,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从土里出来的那刻,就是你的死期倒数?”
“二十三年,就为了那么一瞬,值得吗?”
金蝉扑腾着翅膀,仍旧嗡鸣着,他似懂非懂,“你是想用蝉噪告诉我,这是宿命的选择?”
他岿然一笑,把蝉放回树上,“谢谢!可我不是你。”
“我不信命。”
他还在和蝉兄打招呼,谢允仪却已经不耐烦,朝他招手,
“我说沈大公子,装什么文艺腔呢?再不上车,我可就让裴川开走了!”
如愿也在一旁催促,“沈叔叔,给你留位置了!”
沈潮汐闻言,从容地理了理衣物,跟了上去。
————
小镇中央,是一栋单独的二层四合院,设有戏台,建筑风格是上个世纪的,
蜂房水涡,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
芒种时分,村里人农忙之余,爱听越剧,会邀请戏班子特意演出。
乔言心采购回来时便发觉了,打定主意要拉顾千澈观戏,好打发时间。
戏下午时就开场了,
韩嫣不知从哪里弄来两张前排的竹椅,把乔言心和顾千澈按在座位上,自己找了借口,坐在她们后两排, 很有默契的不打搅他们。
台柱上的漆已经斑驳,隐约可见褪色的彩绘,像个公开影院。
“怎么样?……很久没有这样了。”
“阿澈,你会的多,越戏大概没听过吧?”乔言心落座,想着闲聊着。
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顾千澈想着入乡随俗,难得来一趟,也就没拒绝。
顾千澈突然想起什么,
“我们上一次看这种演出是什么时候?”
乔言心自然知道,是在西西里岛的陶尔米纳小镇,看了一场露天歌剧表演。
可顾千澈这么问那就有问题,“白天在厨房那儿,他在试探我的厨艺雕工,现在又提起表演,”
“难不成对我的身份起疑了?”
疑窦一闪而过,她赶紧装作回忆,目光飘忽了一阵,才答道,
“维也纳?还是大阪?我不记得了。”
顾千澈幽怨地吐话,
“是江城剧院,座无虚席,只是那一次,你看到一半,就接着电话离开了。”
“留我一个人发呆。”
乔言心脸色瞬间煞白,变得哆哆嗦嗦,嘴唇止不住战栗。
她终于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
“你是在提醒我和……”
“呵……虽然我很不想提起那些破烂糟心事,可它就是会时时刻刻跳出来,扎得生疼。”
“我想告诉你,即使尽力去遗忘,我们的很多过去确实都被玷污了,真的,”
“并不只是遗忘一次,而是每想起来一次就要压抑一次,没有人做得到。”
“我,不是那个圣人。我……做不到。”
乔言心低下头,掌心拍在大腿上,狠狠地陷得下去,
一抬头,却再度坚定,
“不,做得到!我们能找回来的,一点一点的找回来,”
“好吧,随你。”
顾千澈再不言语。
坐在吱呀作响的竹椅上,听着身后老太太讨论今晚的越剧是哪两个角儿,
大概是为了缓解气氛,乔言心刻意侧过头,问道,
“老婆婆,麻烦请问接下去要上的节目是?”
老太太见多识广,看到他俩这氛围微妙,安详笑道,
“姑娘,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吧?”
乔言心尴尬得抠指甲,“被你看出来了,婆婆,”
“不瞒您说,我和他,还有他的家人起了一点小矛盾,”
随后,也幽怨地看了一男人,勉强微笑。
“我老公他正跟我呕气呢!”
“家里人?不会……是婆婆吧?”
老婆婆似乎看惯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