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那位帮手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
洛白摇头：“现在还不行。它是我最后的底牌，见过它真容的人越少越好。等到战斗开始的时候，你自然会看到他的。”
“行吧。”既然洛白都这么说了，斩空也不打算多问，主打的就是一个相信洛白。
“我会准备。”洛白点头，“另外，这次合作需要绝对保密。皇纱骷髅女王在深海经营无数年，眼线遍布各处。如果消息泄露，她提前做好防备，甚至设下陷阱，我们的胜算会大幅降低。”
“放心。”斩空眼中血色流转，“亡灵帝国的事，由我说了算。参与这次计划的人，只会是我的绝对心腹。至于你那边”
“我只会告诉必须知道的人。”洛白承诺，“而且不是现在，是行动开始前。”
“好。”斩空抬手，一枚血色的空间信标落入洛白手中，“这是直接联系我的信标，输入魔能即可激活。有进展随时沟通。另外，拿着这个——”
他又抛来一枚白骨令牌，令牌上刻着古老的亡灵符文。
“这是‘亡灵庇护令’。持有它，任何亡灵生物——无论是陆地的还是海洋的——都会将你视为我的特使，不会主动攻击。当然，如果你主动挑衅，那就另当别论。”
洛白接过两样东西，收入储物空间。
“那么，我先回去了。情报收集有进展后，随时联系。”
“我送你。”
离开之前，洛白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斩空，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你统一了海洋亡灵，接下来呢？你会对人类世界做什么？”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斩空现在与人类保持微妙的平衡，但如果他掌控了陆地与海洋的全部亡灵势力，力量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那时，他还会满足于现状吗？
斩空看着洛白，血色眼瞳中倒映着亡灵城市永夜的天光。
“洛白，我通过古老王的视角，看到了太多的东西，了解到了很多史书没有记载的秘辛。”他的声音很平静，“人类的欲望、恐惧、贪婪、善良我都见过。亡灵也一样。我要建立的，是一个亡灵能有序存在的世界，而不是一个无止境扩张的帝国。”
他顿了顿，继续说：“统一海洋亡灵后，我会划定界限，亡灵在深海，人类在陆地，互不侵犯，必要时刻甚至可以合作。比如，对付海妖帝国。当然了，在陆地上也不可能一个据点都不留下，比如古都的煞渊，埃及的金字塔，都会留下。”
洛白注视着他，试图从那双亡灵帝王的眼中读出真诚与否。
最终，他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
“会的。”斩空转身，走向宫殿深处，“因为那样，对我们都有利。”
古都，雁翎商会总部密室。
洛白独自坐在长桌前，面前摊开着斩空通过亡灵密令传来的厚厚一沓情报。密室四周布满了隔音与防探测的法阵，就连光线也被控制在最低限度——只有桌角一盏老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情报是用亡灵文字书写的，但斩空贴心地附上了魔法翻译。洛白逐页翻阅，眉头逐渐舒展。
皇纱骷髅女皇，主宰帝王级海洋亡灵，统御范围：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至中太平洋海盆，东至夏威夷群岛海域，西至菲律宾海。核心巢穴位于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海平面以下11034米。
麾下亡灵军团构成：
帝王级：四位
君主级：超过五位数
兵力分布特点：极度分散。因海洋亡灵诞生随机性高，且需时刻防范海妖帝国渗透，主力部队长期处于巡逻与驻防状态。核心老巢处仅有皇纱骷髅女皇一尊帝王的存在。
他翻到下一页，是关于皇纱骷髅女皇能力的情报。
能力特性：
深海领域：在超过五千米深度海域，可操控方圆百公里海水形成绝对掌控区，领域内所有敌方单位承受持续水压伤害与能量压制。
皇纱编织：能将海水与亡灵死气编织成具有束缚、侵蚀、诅咒效果的亡灵皇纱，覆盖范围随深度增加而扩大。
亡灵呼唤：可瞬间召唤领地内任意位置亡灵单位（帝王级需征得同意，君主级及以下可强制召唤），但召唤数量与距离成反比。
弱点推测（未经证实）：脱离深海环境后实力下降约三成；对高纯度光系、火系抗性较低；维持深海领域需持续消耗本源，无法长时间保持巅峰状态。
洛白看到这里，眼睛亮了。
弱点很明显——皇纱骷髅女皇的强大建立在深海主场之上。而如果战斗节奏足够快，快到她在领域完全展开前就被重创，那么主场优势就会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情报末尾附了一张深海亡灵帝国的兵力分布图。洛白用神之眼辅助分析，很快得出结论：
“由于海洋面积辽阔，新生亡灵随机诞生，海妖袭扰频繁，皇纱骷髅女皇被迫将麾下两位帝王级战力长期外派坐镇边疆。其核心巢穴除亲卫队外，方圆三千公里内无帝王级单位常驻。”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