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斩空看着洛白那一副认真的表情，估计洛白不是在说假话。
这小子，难不成真的又能力召来主宰帝王级别的战力？
“你能召来主宰帝王级的帮手？”听得出来，斩空多少有点不平静了。
洛白点头，神色坦然：“我有一张底牌，平时不动用。但如果目标明确，代价合适，可以请它出手。”
他没有说出“正机之神”的名字，也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存在。
斩空的手指在血色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空洞而有节奏的声响。这位古老王在思考——不是怀疑洛白能否做到，而是在权衡这个提议带来的连锁反应。
良久，他缓缓开口：“两尊主宰帝王围杀皇纱骷髅女皇，理论上确实可行。但深海是她的绝对领域，她经营了不知多少岁月，那里的每一滴水都可能成为她的武器。即便我们联手，要杀她，也必须把她逼出深海核心区，或者”
“或者在她最无法分心的时刻发动突袭。”洛白接过话头，“斩首行动的核心不是硬碰硬，而是时机。如果我们能制造一个让她必须全力以赴应对的局面，在她力量完全投入某件事的瞬间，两尊主宰帝王同时降临——她挡不住。
斩空眼中血色光芒一闪：“你有具体想法？”
“还需要更多情报。”洛白实话实说，“但基本逻辑是：皇纱骷髅女王坐镇深海，必然有她必须守护的东西或必须维持的平衡。找到那个关键点，施加压力，逼她调动大部分力量去应对。那时，她的本体所在反而会成为最空虚的时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这边有足够压制她的绝对战力。你，加上我请来的那位，两位主宰帝王——这个筹码，足够让她陨落。”
大殿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持续了更长时间。洛白不着急，他知道斩空在计算——计算风险、计算收益、计算这个合作对亡灵帝国未来格局的影响。
终于，斩空抬起头：“你要皇纱的精魄？”
“对。”洛白语气坚定，“她是主宰帝王，她的精魄对我的召唤系有无法替代的价值。至于她麾下的亡灵军团、她掌控的深海领地、她积累的亡灵宝藏——那些都归你。
斩空身体前倾，血色长袍如流动的血液般垂落：“如果途中遇到其他帝王级海妖或亡灵，顺手斩杀的战利品呢？”
“全部归你。”洛白毫不犹豫，“我只要皇纱的精魄，其他一切收获，包括可能出现的帝王级精魄、领地、资源，都归亡灵帝国所有。”
这是一个极有诱惑力的分配方案。
斩空要的是统一海洋亡灵，建立完整的亡灵帝国。皇纱骷髅女王的精魄对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真正重要的是她统治的疆域、她麾下的军团、她掌控的深海权柄。而洛白只要那份精魄，其他全部放手——这意味着斩空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战利品。
更重要的是，如果途中真能顺手斩杀其他帝王级存在，那些精魄和领地也将并入亡灵帝国。这将极大加速斩空统一海洋的进程。
斩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属于亡灵帝王的、冰冷的笑容。
“成交。”
两个字，掷地有声。
洛白心中松了口气，但神色依旧平静：“那么，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第一步，情报收集。我要知道皇纱骷髅女王的所有信息——她的力量特性、她的统治模式、她麾下有哪些重要将领、她在深海的具体布局。越详细越好。”
“一个月内，我会给你一份完整的深海亡灵帝国分析报告。”斩空承诺，“我的情报网已经渗透进海洋亡灵体系，只是之前没有全力发动。现在既然目标明确，我会让所有暗线都动起来。”
“第二步，时机选择。”洛白继续道，“不能急，要等她最‘忙’的时候。比如她与海妖帝国爆发大规模冲突时，比如她在进行某种重要仪式时，比如她麾下某个重要领地出现叛乱时——我们要等的，就是这样一个窗口期。”
“我会监控深海局势。”斩空点头，“皇纱与海妖帝国的边境摩擦从未停止，大规模冲突每几年就会发生一次。下一次爆发时，就是机会。”
“第三步，突袭战术。”洛白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虚空划出简单的示意图，“两位主宰帝王同时降临，一明一暗。你正面牵制，吸引她的注意力和大部分力量；我请来的那位从侧翼或背后发动致命一击。整个过程必须快，从降临到斩杀，不能超过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深海的其他帝王级存在可能会赶来支援，局面就会复杂化。”
“十分钟”斩空沉吟，“在深海环境下，面对一个占据地利的主宰帝王，这个时间很紧。”
“所以我们需要预先削弱她。”洛白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在动手前，我们可以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暗中支持她麾下某个有野心的君主级亡灵，制造内部动荡；比如在海妖帝国那边煽风点火，激化矛盾；比如在她的几个重要领地制造‘意外’，分散她的兵力。这些事，可以提前半年开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