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支持情夫嫪毐叛乱,嫪毐妄想做秦王!在秦王政进入蕲年宫后,嫪毐发动了宫变。如今他一年比一年老,当年的赵太后虽然后来逃脱一死,结局却很凄凉,早已经化成了黄土葬于地下。如今漫步在这雍城旧宫,他自然是感慨万千。他跟子央说:“阿父此时有千言万语想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吾儿,你能形容一下阿父此时的心心情吗?”子央心想:这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她想了一会,摇头说:“阿父,我想不起来。”秦王政伸手摸了摸子央的脑袋,跟子央说:“阿父很多感慨,多年后回头再看,发现和你大母没了怨恨也没了亲近,一切都过去了。阿父觉得眼下的日子就很好,吾儿爱阿父,阿父也爱吾儿。你们都是好孩子,如今连你那刺头一样的长兄也长大了,懂得为阿父分忧,阿父已经满足了。”子央陪着他转了半天,天黑后回去睡觉,这几天赶路快累死了,急需睡眠恢复精力。
子央睡下后,秦王政在自己的寝宫看了一会儿书。他不是加冠后第一次来雍城,每次灭国前他都会来这里祭祀,每次都会在雍城住一晚上,前几次晚上很难睡着,夜里常常梦到兵器撞击声和他母亲赵太后的哭声,今日他以为会和以前一样,所以早早地睡下等着和赵太后在梦中相见。然后一夜无梦,次日早早醒来精力充沛,整夜好眠。秦王政展开胳膊,侍女帮他把衣服穿好,他走出寝宫,看着旧日宫城,在想:到底是母亲还怨恨自己还是自己放不下过去?当子央小跑几步越过门槛跳入门内,欢声笑语从大门处冲击着他的耳朵,那是子央大呼小叫喊他去早饭。
一瞬间,秦王政释然了!
他抖了一下袍服衣袖,彻底放下了加冠那一年发生过往,笑着迎上了子央。“阿父,今日有好喝的小米粥!”
“那是稷。”
虽然昭襄大魔王名稷,但是秦人并不避讳,春秋战国还没有后来严格的避讳制度,就如这个时代一样,自由又约束,开放又保守,这是一个争地以战、杀人盈野的年代,这也是华夏文明在废墟中长出了最坚硬的骨骼的年代。随着秦王的车驾离开雍城,大分裂、大变革、大创造的战国完全走入了历史。
下一个出现的将是大一统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