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走得轻松自在。
李二凤看着子央的衣服说:“你这服饰,有点意思。”子央立即用手抱胸,支支吾吾地说:“让你看出来了,我家不是汉人,以前不是汉人,不,是先汉人又胡人再汉人,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李二凤恍然大悟:“明白,记得咱们有次说话,你说朕经营西域的手段是跟老丈人学的,朕但是就觉得你对朕经营西域有了解,你说你是胡人,朕就明白了。”
“我是汉人,汉人!”
“放心,"李二凤前面走,对子央说:“朕是天可汗,胡汉在朕眼里是一样的。”
“这话像是天可汗说的,我一直觉得民族平等,互相包容尊重。”李二凤又问:“你平日是就这么穿?”
“也不是,平时还穿个裙子什么的,这么混搭也不常穿,主要是干活太容易弄脏了,我是要下地的,我跟你说,我知道怎么种地。"子央觉得说下去迟早露馅,要是让李二凤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后人,估计能把自己扔在这半路,这人就这么看重血脉传承和江山传承!
子央连忙跑到李二凤跟前问:“太宗,你说咱们怎么回去?”“回去?”
“嗯?”
李二凤看着高处,问子央:“你觉得咱们在哪里?”“梦里。”
李二凤有时候被子央的不学无术气得无言以对。“您说句话啊!我说得不对吗?”
“朕如果所料不错,咱们在升天图里。”
“啊?”
“升天图,也叫引魂幡,扶苏和芈夫人升天去了,带着那些楚人们一起走了。”
“啊?我以为始皇帝迷信,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太宗也迷信,怪不得你们两个晚年都嗑丹药,怪不得呢!”
李二凤斜着瞥了她一眼,暂时没问迷信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什么好话。他说:“与其抱怨,不如找一找回去的路,你知道什么是升天图吗?”“知道”马王堆汉墓有出土!
“你居然知道?”
子央说:“我知道得多着呢。"说着往前走。李二凤说:“那你知道出去的办法就在你跟前吗?”“呵?哪里?”
李二凤示意子央低头,水边有条鱼漂浮在水面上,一直看着他们。子央立即说:“我舅舅跟我说过,上山不捡鸟水边不捡鱼,这种就是引路鱼,为了抓鱼很多人直接下水,很危险的。”
李二凤叹息一声,子央给她的感觉就是从不按套路出牌。他说:“都说这是升天图了,你还在乎鱼吗?我让你看鱼旁边的玉璧,咱们抓住能回去。你去把那边的树枝捡来,咱们合力把玉璧弄上岸。”子央捡了树枝交给李二凤,抓耳挠腮地想问一下为什么他笃定捡到玉璧能回去,但是看他那样子,又不敢问。
李二凤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把玉璧捞上岸,他示意子央抓着一边,自己抓上另一边,两人刚握住,就听到一阵鸟鸣,子央抬头,看到两只凤鸟盘旋在头顶,下一秒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似乎回到了车祸现场。她心心中大喜,刚出现在车内,眼前像是慢镜头在回放,耳边的呼唤,近在咫尺的轮胎,一股她从未见过的气团从副驾驶上甩出来,然后她眼前一黑,再睁眼,看到公子拓的小胖脸。
“姊姊。”公子拓湿漉漉的口水吻落在她额头上。子央任凭公子拓亲了几口,才想起来今日公子拓过生日,所以要来拜见始皇帝,这个时间,始皇帝应该还在忙,所以就送到兰林殿里祸害自己。公子拓的侍女来哄着公子拓到一边玩,给子央留足穿衣服的时间。粉给子央拿衣服的时候还在说:“您刚才睡得可沉了,怎么叫都叫不行,公子还往您脸上拍了几下。”
“啊!"子央赶紧看自己的脸,转头就想撸裤子扇他,怪不得这脸火辣辣地疼。子央埋怨粉:“你就不说拦着点?”
“公子就拍了两下,拦的时候已经不拍了,而且拍了那两下您也没醒,疼得都掉眼泪了,也没醒来。”
掉眼泪了,子央努力地回想,好像做梦了,梦到了李二凤显摆他那匹马,还梦到是什么?哦,他请自己去昭陵看《兰亭序》,没看成就醒来。子央努力回想,也想不出什么了。
她对着镜子忍不住叹息:没福气,差一点就看到兰亭序了,不过话说回来,梦不到自己未见过的事物才是真实的。子央收拾好后追着公子拓打他的屁股,往他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报了仇后已经彻底忘了梦境里的见闻,就像是从没做过这个梦一样,把公子拓抱在怀里带着他去找始皇帝吃早饭,路上还在夸:“我们拓起床真早,比姐姐都早,是该奖励,来,让姐姐奖励你个香吻。”
小孩子故意把自己胖乎乎的脸蛋侧过来让子央亲,子央高兴地亲了一口,太阳照耀下,两个人都很高兴。
而李二凤醒来,就有人说:“送葬用的升天图做好了,公子要看一眼吗?”李二凤急不可耐地冲出去看了一眼,升天图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是巍峨宫城,龙凤环绕,祥云阵阵。中间是坐在车上的墓主人芈夫人,前后是庞大的随从队伍,马车的里面,只露出半匹马,隐约能看到马上坐了一个人。李二凤的心在狂跳,想伸手摸一摸马车和马,又赶紧把手缩回来。他立即往下看,看到了横舟下的水里,楚人的礼器被水中的生灵看守,玉璧却是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