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二凤头疼欲裂,艰难地支起脖子问道:“这是哪儿?”“我也不知道,你突然倒到地上,昭陵和你的马都不见了,就一眨眼把咱们给弄到这里来了,要不是我背着你转移得快,你这会儿都被淹水里去了。对了,刚才路上遇到了一个姐姐,看着那衣服穿得拖拖拉拉的,不像是个好人,站在船上,招呼咱们上船,我担心遇到水匪,背着你赶紧走。”“是不是眼前这个?”
子央往前一看,忍不住卧槽了一声。
这女人站在船头,就在不远处。
她飞快地看着周围环境,这不像是鬼打墙啊!子央说:“你等我再唱首歌,咳咳咳!"因为她看到那女人身后转出一个青年,就是扶苏,子央叫了那么久的长兄,绝对不会认错。“太……太宗,有点不对劲。”
“叫祖宗。”
这时候的子央很怂,立即从善如流:“祖宗,咱们怎么办?”“放我下来。”
子央赶紧松手,李二凤从子央背上滑下来,子央赶紧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水流慢慢地涌过来,子央说:“祖宗,赶紧想办法,这水要漫过来了。”
李二凤说:“上船。”
“啊?"你疯了!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想,船上还有个子央,上船!”船到了岸边,李二凤扑到船上被拉上去,子央没动。女人的笑容消失,伸手对子央说:“孩儿,上船来,不上船你走不了。”子央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不对劲!”
李二凤往船舱里看,里面没有另一个子央。忍不住问:“子央呢?子央公主呢?″
扶苏说:“她就是子央。”
女人问:“孩子,你不原谅阿母吗?”
子央为难地说:“我妈妈不是你,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女人说:“快上来,再不走太阳就出来了,要晒化你。”子央问:“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女人回答:“是我招你的魂魄到这里来的。”“我是说,我是说我是怎么从濒死到这里来的,我还活着呢,我家人还等着我呢。”
女人说:“你上船,我送你离开。”
子央看了看李二凤,李二凤点头。
子央这才且信且疑地上了船,小船被扶苏摇动,扶苏对李二凤说:“阿父的脾气不好,你多忍让些。”
李二凤问他:“你为何不忍让?”
扶苏笑着说:“我忍不了。”
李二凤笑着问:“你觉得朕能忍得了?”
扶苏说:“你和我不一样,你想当秦王。”李二凤没说再说话,子央刚才背着李二凤累得浑身散架,只想倒头睡,她对面的女人一直看着她微笑,子央觉得有点疹人,虽然李二凤也不可靠,但是李二凤好在知根知底,就悄悄地贴着李二凤,希望他看在是自己“祖宗”的份上,不要联合他们骗自己。
累得迷糊的子央打个哈欠,听到扶苏说:“我和阿母要走了,阿母放心不下子央,所以等会你下船,让子央和我们一起离开。”子央顿时惊醒,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李二凤的手臂,对李二凤说:“李二,不,祖宗,你不能扔了我。我不要和他们走,他们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我要回家!”
李二凤没搭理子央,对扶苏和那个女人说:“她是我李氏子孙,你们不能带走她。”
扶苏还要说话,女人说:“算了,让子央陪着你阿父吧,到前面你们下船,我们就此别过。"她说完看着子央,眼中含泪,对子央说:“孩儿,阿母爱你子央的眼泪大颗大颗涌出眼眶,子央说:“我不想哭,但是眼泪是自己跑出来的,我管不住。”
女人伸出手去,摸了摸子央的头,子央下意识地抗拒,往李二凤身边凑。女人也没再伸手,叹息一声,说道:“孩儿,就此别过,记住阿母的话,不要忤逆你阿父。”
扶苏说:“"下船吧。”
子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船,站在岸边,李二凤对着船作揖,船离开岸边,女人开始唱歌,子央完全听不懂,这歌声在她耳边像是鸟鸣。天空飞过两只凤鸟,远处似乎有车队,在薄雾之间,子央看着女人和扶苏下了船,在对岸上了车,离开时,那女人回头看了子央一眼,子央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女人提着裙子上车,扶苏骑马,连同那绵延不到尽头的随从一起远去。李二凤转头,子央说:“我真的控制不住眼泪,你要信我。”“那是芈夫人,你刚才就该说点什么。”
“我要说什么?”
李二凤叹息:“我想我阿娘了。”
子央抹了一把眼泪:“我也想。”
李二凤伸手拍了拍子央的脑袋:“放心,朕会照顾你的,你对朕不离不弃,朕都看在眼里,他日你要是惹怒了朕,朕饶恕你一次。”子央瞬间不流泪了,她觉得这人看着是一张年轻皮,怎么一股子老登味!自己是不是该跪下来三呼万岁,谢谢老登还记着自己背着他跑了那么远,愿意原谅自己一次。
“你别这样,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你是个皇帝。”李二凤在前面探路,淡淡地说:“朕就是个皇帝,做了几十年皇帝了,是从陵中爬出来的老鬼,比不得你,你年轻朝气,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他说着回头看一眼,发现子央没有如自己想的那样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