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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是天敌(3 / 4)

昌赶紧冲进来,看到这满屋子狼藉,立即哀求说:“公子,怎么能和你阿父生气,您快道歉。”

道不了一点,太宗也是有脾气的,直接站起来走了。子央看看外面再看看秦王政,秦王政反而显得很高兴,对昌说:“再去温些酒来。”

子央觉得秦王政不需要人哄,或者是不着急被人哄,连忙说:“阿父,我去看看长兄。"说完提着裙子赶紧往外冲。“长兄,长兄等等我。”

李二凤在门口鞋都没穿,直接穿着足衣(袜子)冲出去了,被蒙毅拦在门口,劝他把鞋穿上。

子央跑到门口,看到正在生气的李二凤,连忙说:“长兄,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

李二凤在寺人侍奉下穿上鞋,不发一言直接出门。子央光着脚追了出去。草,冻脚脚!

子央忍着钻心的寒意,一把扯住李二凤,压低声音说:“我不是劝你来和阿父和好的,我就是跟你说,有些人会一直记着长辈亲人,恒山愍王李承乾的孙子李适之做了李隆基的丞相,他把祖父李承乾的坟墓迁到了昭陵附近陪葬。"子央说完转头跑回曲台殿,进了大殿后大喊:“冻僵了,快给我拿热水让我喝。李二凤整个人真的僵住了。

高明最后回到了昭陵父母身边?

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越擦越多,最后转头回到了曲台殿。他不是跟祖龙低头,他是要知道自己后人如何了。蒙毅看他回来,眼圈都是红的,就说:“公子,您可总算想通了,您别和大王吵架,大王疼爱您,您不能总是气他。”李二凤没心情和他多说,脱了鞋后又回去了。宫室里已经打扫干净,他进去的时候子央正在啃香瓜。秦王政心情很好,对着一个跳舞的侍女用手打着拍子,一点都没有生气的迹象。子央腮帮子鼓鼓的,因为嘴里瓜太多,只能睁大眼睛一脸疑惑的表情看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王政也就是斜睨了他一眼。

李二凤说:"臣是来看妹妹的。"我回来和你没关系。秦王政也不管他,李二凤挨着子央坐了。子央左边是李二凤,右边是秦王政,自己捧着一牙香瓜,总觉得这场面自己有点招架不住。她把嘴里的瓜咽下去,问李二凤:“吃吗?这季节,瓜很难找的。”李二凤看到瓜就想起秦王政让自己求子,那股子火气噌噌地冒出来,一把夺了子央的肉吃了起来。

子央:行叭,你不吃我吃。

左边太宗右边秦皇,谁都不搭理谁。左边埋头吃饭,右边怡然自乐,子央一开始还觉得挺好,时间长了她后知后觉,发现很尴尬。子央妄图活跃气氛,就问:“阿父,你说我差点叫木瓜啊,为什么没叫?”李二凤听到木瓜,看了一眼子央没吃完的木瓜,就想起木瓜籽,恶心心地不想吃饭。秦王政说:“寡人忘了,你找人问去吧。”连“寡人”都说出来了,子央只能看左边:“阿兄啊,你说啊!”李二凤觉得暴君就是不可理喻,黑着脸说:“我怎么知道。”子央捧着瓜坐在中间,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如坐针毡。她尝试过了,没用,就不想着缓解气氛,默默吃瓜。

秦王政微醺后,对子央说:“回去吧,早点睡,明日还要早起。"说完伸出手,侍女扶着他离开了。

子央吃了一肚子瓜,看了看李二凤,李二凤吃了一肚子肉,打了个饱嗝。两人一起站起来走出去,在门口,李二凤的寺人正往盒子里放泥娃娃,至于双鱼玉佩和弓箭都没出现,自然是没拿。李二凤当没看到那一对泥娃娃,和子央一起出门了。

子央穿上鞋准备回去,被李二凤叫住。

“子央,阿兄有话和你说,咱们走走。”

两人一起从曲台殿前的台阶上走下来,溜达到了铜玄鸟旁边。李二凤伸手摸了摸玄鸟的粗壮的腿,问子央:“李适之是谁的儿子?”“李昌,字适之,他父亲是李象。”

“居然是象儿的儿子。"李二凤急忙问:“他们?朕是说李象和李厥日子过得如何?″

“还行,比起其他废太子的子孙,他们不仅衣食无忧,子孙都还很争气。”“那就好,那就好!"李二凤松口气,带着开心说:“朕就说稚奴会照顾好高明的后人。那么青雀的后人呢?”

“比李承乾的后人幸福得太多了,李承乾的后代最高也就是个县公,而李泰的儿子是郡王。”

李二凤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子央拢紧了衣服,对李二凤说:“太宗皇帝,向前看吧,就跟不能让阿父知道秦最后的结局是二世而亡一样,你也别对大唐的结局好奇了,毕竞每个皇朝的末年都各有各的窝囊。”子央转身离开,李二凤在铜玄鸟像旁边站了很久。子央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兰林殿,粉拿来了一小截细细的柳木,这是“牙刷”。子央嘴里说着:“我今天吃的瓜多,应该不用刷牙吧?“还是拿起柳木,把一端放在嘴里嚼,嚼开木质纤维在嘴里清洁牙齿。粉就问:“原来今日吃瓜啊,您都吃什么了?”“香瓜和木瓜,都还很难吃,一点都不甜,我终于知道木瓜为什么叫木瓜了,嚼着跟嚼木头一样,就该叫木瓜。"子央说完,把嘴里的木质纤维吐出来,接着说:“长兄还吃了一盘炸虫子,我好想吃,馋的快流口水了。”粉了然地点头:“是炸蝗虫是吗?看来大王想要抱长孙呢。”“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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