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把带来的所有财宝相赠。
造连忙说自己不敢替主人决定,齐人表示理解,回头再联系,说完塞给了造一块金,造不要,齐人扔下就走了。
造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人,他也就是刚来咸阳的时候受了点罪,从小到大都没人在他跟前扔金子让他捡的。
造冷笑了一声。
这时候粟跑来传话:“造兄,扇翁喊你,哇,金,是金!”造转身就走,粟捡了金塞袖子里跟着一起进去。此时子央送相夫子出去,两人在门口又寒暄了几句,子央亲自把人送到门外,看着人下了台阶离开才转身回兰林殿。“下次不要再请他,我听出来了,这老夫子压根不是来找我说学问,说不三句就往秦齐两国的事情上扯,我又管不到两国的事情,我能说什么啊!”粉跟着进去,说道:“他本就是说客。”
子央点头:“你说得对,说客进门,自然是要说服人的,哪里有心思讨论学问,怪不得长兄只请了他一次。”
这时候扇带着造来了,扇还用手托着一块金。子央看到金立即来兴致,放下杯子伸手从扇的手里拿了金,一边看一边问:“扇,你发财了?”
“不是奴的,是造的。”
造立即说:“是齐人硬塞给臣的,还说只要您替齐人多说话,他们还有厚礼。如果您能让大王同意见齐使,他们愿意把带来的厚礼都送给您。”子央皱眉:“我还真缺钱,从阿父那里讹来的十天粮草马上要没了,我在想要不要动用咸阳令府的库房,没想到这金就已经送到了眼前。”扇说:“主君收吗?"公主,收钱吗?
子央为难地说:“这事儿不好做啊!我是着急,可是秦法森严,这又不是什么干净的事,容我想想。”
扇说:“他们比咱们还着急,您就是给黔首提供一碗饭,就是不吃也没什么,毕竟以前的黔首服徭役都是自带干粮。可齐国的灭国大难就在眼前,他们等不起。”
子央说:“话是这么说的,这咸阳城有本事的人多着呢,我兄弟姐妹也多,齐人能走的路子自然也多。”
扇问:“如果大王就等您开口呢?”
子央坐直了身体。
扇说:“无论是王相他们还是诸位公子公主,无论是谁都不能替他们请动大王,您是唯一的通天路,您说他们会不会追着您送礼?”粉说:“我听曲台殿的姐姐们说了,这几日是有几位贵人来求情,大王都没答应。”
扇说:“您就是不要,他们也会想尽办法送来,还会送到您心心坎上,让您收得高高兴兴。”
子央睁大眼睛,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她觉得恍恍惚惚红红火火。
扇说:“主君,造有事求您。”
“啊?“子央上一秒还在感慨下一秒听到这话,有点疑惑。造能求他什么?子央问:“造,你父母兄弟去了长安,听说挺好的,你要求什么,你生病了需要医药?你想娶媳妇了?”
造赶紧摇头,说道:“臣有个从叔,被押送到了廷尉府大牢,他未曾犯罪,他跟随淮阴乡亲来咸阳贩布,路过凶案现场被卫左丞带回了廷尉府,臣想请你跟卫左丞说一下,早点放了无辜之人。”“哦,淮阴来的。"子央点头:“我明日和卫轮说,只要他们没犯罪,会放了他们的。”
公孙造立即感谢子央。
子央看着公孙造,总觉得淮阴这个词很耳熟,想到了淮阴侯韩信,韩信姓韩,眼前的公孙造出身姬姓韩氏,他的名字也可以是韩造。韩信!
子央立即站起来,问:“你那个叔叔叫什么?”公孙造回答:“韩信。”
妈耶!真是韩信!
子央觉得世界真小!这短短两个月不仅见到了汉高祖和沛县老男孩创业天团,还能见兵仙韩信!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问道:“你那个叔叔今年多大?”公孙造回答:“十岁多,十一?或者十二,他是臣的从叔,臣以前和他没什么来往,对他的事情知道得不多。”
子央皱眉:“你怎么知道那是你叔,你们不是没来往吗?”“那日臣送父母出城,他被臣父认出来了。”是不是韩信?别不是啊!
子央对公孙造说:“你现在去找卫轮,就说我说的,我要见见你叔叔韩信。”
造应下后立即出去,急匆匆跑走了。
扇看着造走了之后跟子央说:“主君,造是韩王之后。”子央点点头:“嗯,他阿父大概是韩桓惠王的庶子。”韩桓惠王是昏招一个接一个,他在位的时候,韩国的土地像是被切香肠一样,被秦国吃了一次又一次,在他方手里,韩国的土地丢得越来越多,韩国变得越来越虚弱。这人还有个有名的昏招,就是给秦国送去了一个水利工程师,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郑国,想要修一条郑国渠达到拖垮秦国的目的。就这么个蠢蛋,养出了韩非子这样的儿子,说出来也挺唏嘘的。更让子央觉得唏嘘的是:张良他爷爷和他爹究竟是怎么当的韩国相国啊?要真有本事,五世相韩还把韩国给相没了!子央十分怀疑韩非子写《孤愤》骂的就是张良他爷爷和他爹。扇接着说:“那个韩信,是太子婴的孙子。”“太子婴?”
“对,是韩襄王的太子,奈何无福,去世得早,后来王位传给了韩厘王,接着才是韩桓惠王,韩桓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