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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2 / 4)

整个廷尉府自然也忘了被押回去的淮阴商贾。在廷尉府的大牢中,这群商贾们都在埋怨韩信,说他的那把破剑害了大家。一开始韩信还坚称有人来救自己,过了一天,韩信缩在角落里没说话,他对被营救的事情已经不抱希望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母亲,如果他死在了咸阳,他没办法想象阿母该怎么活下去。

又过了一日,整个商贾队伍都认命了。

这年月,出来做商贾是会丢命的,大家都默认了这个结局,相信过不多久,就会顶着杀人犯的名义被执行死刑。

韩信彻底蔫了,不吃不喝,开始想尽办法越狱。偶尔还有人埋怨韩信,然而带头的头领也说了句公道话:“就是没有信,咱们出现在那里也难逃一死。”

三日后,造还没等到卫轮,据说外地有了大案,卫轮已经去外地了。造思来想去,只能求扇。

扇今日一天都在忙,这会刚有些空闲,来到廊下呼吸一下冷空气。兰林殿内的空气都带着香味,这里为什么叫兰林殿,因为墙上都涂有香料,冬天被火道里的热气蒸一下,整个屋子里都香得腻人,犹如处在兰花林中,所以叫兰林殿。造笑着靠上去:“扇翁这会不忙?”

扇点头:“刚把相夫子送进去,主君和相夫子说话呢。”造往大殿的方向张望了一下,问道:“相夫子来了几趟了,主君抱怨他说话太深奥,为什么还要见他?”

扇笑着说:“主君是想听故事,她对稷下学宫很好奇。要说讨论学问,长公子邀请过相夫子,专门讨论《尚书》。”公孙造笑起来:“《尚书》是儒家经典,相夫子是墨家的人,公子怎么拉着他讨论尚书呢?”

扇说:“你还是读过书的公孙呢,怎么还不如我这寺人。讨论《尚书》就该找墨家法家,因为儒墨法这几家,很多弟子入门的时候读儒家经典,最后才慢慢地转为法家墨家,墨家和儒家不对付,看待彼此学说的时候更容易挑刺,学问就该常看常新,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咱们主君连一篇完整的经典都背不下来,让她和相夫子这样的学者讨论本就是难为人,她就是想听些圣贤故事,比如说孟子荀子淳于髡的闲闻逸事。”公孙造点头。

扇要回去了,就说:“外面冷,你进来烤火吧,不想待着就回去,今日主君不会再出宫了。”

公孙造一把扯过扇说:“扇翁,我有件事求你,有人来求我,说是淮阴一队商贾被廷尉府抓了,他们出现在前几日的凶案现场,求您指点我怎么和廷尉府打交道把他们要出来。”

扇对着公孙造看了看,问道:“造,你没说实话,那里面是不是有你的亲人?”

“没有!”

扇冷哼:“没有你那么着急干嘛?”

“您怎么就不想着有人出钱求我办事。”

扇说:“你们这些王子王孙我是知道的,就是落难了,也不会被几个臭钱收买折辱,让你这么为难,那里面必然有韩王族的人。”公孙造颓然叹气。

扇问:“是谁?”

造过了一会儿说:“是太子婴的孙子,信。”“太子婴?"扇回忆了一下:“是韩襄王的太子?”造叹气后点头:“是。”

扇点头说:“我见过他,他来咸阳拜见过昭襄先王,回到韩国后过了两年就猝死了。然后王位落到了韩厘王的头上,韩厘王传位给儿子韩桓惠王,韩桓惠王传位给韩王安。”

造痛苦的说:“韩王安后就没有韩王了。”“那个信是太子婴的后人?”

造点头:“他是我父的兄弟,从兄弟。“既然都说开了,造也没瞒着,就说:“他母亲是魏女,自从太子婴去世,太子婴的儿子也就是信的阿父在韩国的处境就很不好,娶的魏女也不是魏国的宗室近亲,只是远支。韩国灭国的时候,信的父亲病得很重,但还是带着他们母子逃了。”扇点头:“能逃出去,是有本事的啊!"看造的时候就带了点鄙视,看看人家,病秧子还能带着妻儿逃走,你们怎么就没能逃走?造看懂了扇的表情,只能叹息。

造自己都说:“我韩王族并非没有惊才绝艳的人物,昔日敢独自来咸阳找昭襄王讨要宜阳的太子婴,还有后来的韩非子,都是能撑得住宗庙的人物,谁者都知道韩国需要做什么才能保住宗庙和王位,可是当权者都不愿做。”扇没工夫听他分析韩国灭亡的原因,就说:“你问我,我虽然知道怎么办才能把那你远房叔叔给救出来,但是我也告诉你,这事是要告诉主君的,主君不发话,我是不会给你出半个主意。“扇说完转身进了大殿。造在外面等得焦急。

就在这时,齐国使团里跟随相夫子进宫的一个随从笑着向造走来,问道:“足下在兰林殿执役?”

造立即拱手回礼:“不敢,卑贱之人,不敢应敬称。”齐人笑着问:“君气度斐然,不知于长安君前执何职?”造立即回答:“为长安君驾车。”

“哦,原来是御者。"齐人开始拱手奉承公孙造。公孙造毕竞做了那么久的贵人,虽然谦卑,那股子王孙的底子还在,几句场面话之后也听明白了,齐人要给长安君送礼。

还不是小小的见面礼,而是数量庞大的金银珠宝,只求长安君为他们齐使说句话,最好能安排齐使见到秦王,如果能见到秦王,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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