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寡人就封他为齐侯,他日不失富贵,还可保有宗庙。“这当然是假的,如果秦国能兵不血刃地拿下齐国,秦王和大臣们做梦都能笑醒。李二凤应道:“是,臣按照您的吩咐一直这么说。”秦王政问:“各军准备得如何了?”
“只等着开春后出发灭齐。”
秦王点头:“虽然灭齐是大事,但是我家的事也是大事,你和王翦之女成婚的时间也不短了,身边又有很多六国贵女,怎么你府中还没有婴啼。”李二凤瞬间觉得头大,他当然知道一个孩子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可是他和观音婢已经很努力了。
李二凤只能说:“阿父,这事须求玄鸟保佑。”秦王政说:“你也别怨阿父催你,你年纪也不小了。”“您说的是。”
“这件事上点心。”
“喏,记住了。“李二凤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聊,立即换了话题:“阿父,马上就要下雪,关中治灾的事情……
“让子央去处理。”
“她并无经验。”
秦王政拿玻璃高足杯喝口酒,说道:“咸阳令府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那些老吏个个有经验。上位者用谁,谁就能大放异彩,他们只会争相为你妹妹出识划策。
而且你妹妹虽然年纪小,总有长大的一天,你日后养孩子了就知道,孩子小的时候,让他多摔倒几次就能学会走路,如果一直抱着孩子,他虽然长了两条腿,可就是一个不会走路的废物。”
李二凤刚要说话,昌走进来禀告:“大王,徐福求见。”秦王政点头:“请他进来吧,客气些。”
昌退了出去。
秦王政和李二凤在此时有种默契,两人都知道徐福此时来是要做什么的,都没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各自的分工都已经明确。徐福带着一只盒子进入宫室,秦王政桌子上的公文都装入盒子里,由李二凤拿去放在了架子上。
李二凤转身对行礼后的徐福说:“先生来得正好,我正要和阿父手谈,先生可愿一观?”
徐福立即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辞尔。”棋如人生,秦王政和李二凤都是下棋的高手,但是李二凤版本的扶苏毕竞是儿子,要有水平地输给秦王政,因此每次下棋都反复衡量,要表现得不留痕迹,而秦王政就很轻松。
在李二凤低头思考的时候,秦王政就跟徐福说:“先生今日不在府中清修,怎么来找寡人了?”
徐福立即把带来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绿色的药丸。
“大王,这是新炼仙丹九十颗,一日一颗,长寿无忧。”秦王政笑着说:“先生有心了,寡人的丹药这几日确实要吃完了。"说完让昌把盒子拿走。
徐福就接着说:“臣前日在街上看到长安君了,因长安君不喜臣,故而不敢去见礼。臣观长安君唇红齿白,身体康健,想来年前厄难于她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正要谢先生呢"秦王亲热地拉着徐福的手说:“这孩子如今算是大好了,整日在家里闹腾,让寡人不胜其烦,先生是她的恩人,回头寡人和她说出实情,让她亲自去感谢先生。”
“陛下说得就见外了,臣与长安君皆是嬴姓子孙,臣为长安君出力是应该的。听说长安君最近有惊人之举,臣要为陛下贺。”秦王政笑着摆手:“小儿胡闹,不值一提。”这时候李二凤落下一子,显得轻松愉悦。秦王政低头看去,对徐福说:“扶苏这一子落得妙,寡人要仔细琢磨一下了。”李二凤表情得意:“阿父,这可是臣深思熟虑后落下的一子。”秦王政低头看棋盘没说话。
李二凤就和徐福说话:“最近天冷,先生可缺炭火?可缺棉衣?”徐福立即说:“蒙大王看重,前些日子都已经赏赐过了。”李二凤点头:“那就好,要是先生没准备,我就让人给先生送些,我到底年轻,不如阿父周全。”
秦王政没说话,蹙眉在思考棋局。
徐福立即说:“公子不可这么说,公子已经极周全了。”李二凤笑着摇头:“我到底年纪小,唉。”徐福立即问:“公子作何叹气?听说昨日齐使送妫夫人入府,如今得佳人相伴,怎么反而唉声叹气?”
秦王政抬头取了一枚棋子,李二凤和他目光短暂交汇,两人都知道鱼要上钩了。
李二凤说:“佳人不佳人也就那么回事。齐使来这里也不是大事,他们携带厚礼登门,就是求我们放过他们,今年我们秦国必定灭齐。如今我所忧心者,不在外面,而在府内。”
徐福今日赶来就是打听秦齐是否媾和。
齐国富裕,秦国强盛,这两家打起来毁天灭地,而嬴徐在这两家人面前太渺小,上了赌桌,秦国的赌注最多,齐国也能败得起,只有嬴徐,只能下注一次如果这两家媾和了,那赢徐怎么办?虽然秦王父子两个都说会打,然而齐国是冲着讲和来的,齐国使者没有离开咸阳,这件事的变数就还在,徐福的心就会一直提着。
徐福把一切话题都往齐国身上扯,就问:“公子是担心齐女入府让姬夫人生气?”
面对他心心念念想得到的消息,李二凤偏不告诉他。李二凤叹气:“齐女不值得什么,家里女眷们相安无事,令我忧心的是我如今未有子嗣。”秦王政落下一子,说道:“这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