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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长安君(2 / 7)

天下变成了'争地以战,杀人盈野'的天下,是你们先礼崩乐坏,秦人学着你们抢夺了你们韩国的土地,毁了你们韩人的宗庙,你们现在反怪秦人,是何道理?

我再问你,姬姓晋氏的后人来找韩王索要先人的土地,韩王占据了晋国国土会还给晋氏后人吗?你张氏觉得三家分晋对吗?你为韩王报仇,你报的又是仁么仇呢?”

张良冷笑:“你这是在诡辩。”

卫轮激动起来:“我没有诡辩,你是想复国还是想报仇,复的是谁的国?报的是谁的仇?是你偏执!你没有大义,韩王该死,大王本没有对韩氏赶尽杀绝,是他们要造反。”

项伯转头回来对张良说:“子房,你就不该和此人多说。"说完抡起鞭子抽打卫轮,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医者立即趴在卫轮身上。张良拦着项伯,对卫轮说:“报国仇就是大义。你问我报的是什么仇为什么要报仇,我告诉你,国破家亡、忠义难弃、反抗暴秦、以死报国,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报仇又是为谁报仇。你回去告诉秦王,秦虽强,有人死也不肯低头。”项籍立即拍手叫好,这一瞬间觉得张良瞬间成了一个豪杰义士。卫轮叹气,道不同不相为谋,随后大家都不再说话。医者重新坐好沉默不语,只为卫轮治伤,项伯沉默地驾车,项梁驱赶着几匹马,项籍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张良在思考问题,偶尔有卫轮的咳嗽声响起,让这段路程显得特别压抑。

快到函谷关东方五十里处,张良再次开口问卫轮:“良如果问暴君的音容笑貌你不会说,问你秦国大事你也不会说。但是有件事,我想你应该会说的。是谁让你跟在项氏身后?是谁让你在他们之后沿途下手?”项梁立即问:“下什么手?”

张良说:“晚上黑灯瞎火,他们那群人是怎么找到你们的?自然是紧盯不放,你们进了谁家的院子,进去了多长时间,他们肯定知道。”项籍立即反应了过来:“他跟在身后,他动手了?”卫轮也没否认:“张先生,你家仕韩尽心竭力,有人仕秦却吃里爬外,你说对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怎么处置?”

张良没回答,项籍提起拳头要揍卫轮,项伯让项籍赶紧下手,项籍忍了又忍,最终放下了拳头。

这时候项梁已经开始哭了,他边哭边说:“是我害了他们,我不该找他们啊!"哭完项梁一抹脸,问卫轮:“刚才子房的话就是我的话,是谁出的这么阴损的主意?″

这并非什么秘密,卫轮就告诉了他们:“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没有你们劫持公主,自然也没有你们今日的遭遇。下这道命令的不是别人,就是公主。”项梁立即知道是谁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子扶苏的妹妹?”项籍不信:“不可能,她该是被我打死了。”卫轮说:“她没死,好着呢。”

项伯问:“你们说的是谁?”

项梁说:“秦王政和楚女生的公主,被籍劫持后差点一拳打死的秦女,她还捅了籍一刀。”

项伯说:“怪不得子房说这主意阴损呢,原来是女子出的主意。”张良看了项伯一眼,本想给他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这时候一支箭羽飞到了马车前面,后面跟随的秦军提醒他们该放人质了。车上爆发了一阵争吵,项籍让把卫轮放了,项伯不让,最后靠项梁拿主意,让放了卫轮。

等到四人骑马远去后,廷尉府的属官们才一拥而上检查卫轮的伤势。卫轮自己都觉得可惜:“真是功亏一篑!差一点就抓住项氏了!”函谷关的一个守将问:“不追吗?就这样让他们跑了?”卫轮躺在车上,深呼吸一口气,带着不情愿地说:“公主说不要追。”守将长叹一声:“太可惜了,听说项籍在咸阳从箭阵里面突围而出,十分凶猛,只怕时间久了就变成了大祸啊。”

一个廷尉府的官员说:“公主说他在咸阳有内应,必然是官场人物,有九成可能从函谷关出去,每条都说中了,想来对将来的事情也有安排,今日抓不住只能说时机未到,时机到了,此人必定会引颈就戮。”守将没再说话,一群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四匹马消失了。张良骑马奔跑了一段,回头看了看,秦人还在原地,既没有追来也没有张弓射箭,他立即下马把耳朵贴在地上,也没听到马蹄震动大地的声音。提出在函谷关外五十里处放了人质的是他,一路没停,排除了有人预先在这里设伏。项伯问:“子房,有追兵吗?有伏兵吗?”张良摇头:“没有。”

项氏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信。

项梁说:“我们从咸阳出来,一路上也没人跟踪,可,唉,是我害了他们。“秦律动辄连坐,一人有难邻居遭殃,因为项梁叔侄这一路上至少几千人因此获罪。所以项梁说:“我是不信没有追兵,必然是还藏在某处。”他真是被这件事弄出来心理阴影,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张良拧眉没说话,他不会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秦人确实没追来。如果追来还真不是大事,不追才证明人家有把握项氏逃不掉。张良对秦国公主产生了好奇,想要判断下一步是不是真的安全就要对出主意的人足够了解,只有足够了解才能准确地推断她下一步动作。张良上马,问项籍:“如今天下传遍了,说你杀到章台宫刺杀暴君,错把公主劫持了,那公主是个什么人?”

项籍立即皱眉:“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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