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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3 / 4)

,她的手腕上也被划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自己的血也同样被牵引出来,化作另外一根红线。

两根红线,一深一浅,在空中微微摇曳,彷佛在彼此试探。下一刻,它们像是找到了归宿,缠绕在一起,紧紧交拧,颜色也逐渐融合,难分彼此。

触碰瞬间,一个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里响起。【怎么样?】

是玄烛的声音,此刻少了面具的阻隔,那声音听起来更加年轻,还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林月疏是用嘴说的,对方却又直接在她的脑海里说话。【一点家传的小把戏,暂时连接你我神魂罢了。】玄烛回应得很快,气定神闲。

【放心,这东西无害。只是将你我二人得命暂时绑一块了。我若重伤垂死,你也会元气大伤;你若不幸殒命,我也得跟着一起进棺材。这下,总可以信我不会害你了吧?】

待他说完,林月疏的脸色难看极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灵魂被一团她看不清的东西裹住了,并且她还能模糊感知到另一个心绪的流转。

尽管玄烛那边已经在刻意收敛了,只在她面前透出些漫不经心的表层。但她依旧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气息,此刻愈发清晰。“谁要和你绑在一起?“林月疏心底涌起强烈的排斥,“立刻解开。”【出秘境自会消散。】

玄烛依旧在张嘴说话,石屋内的气氛莫名低了几分。【现在,我们有更紧迫的事要做。】

他转向那扇岌岌可危的木门,心声继续传来:【长青,我们必须找到这个男人。】

“男人?“林月疏强行压下心底的不适,“你确实说的是长青?”她无比确定,长青是女子。

“长青是知晓一切之人,只有找到他,问清楚,才能解开这一切,包括找到你想找的。”

林月疏心中疑惑更多,但奈何现在没有更好的破局之法,只能是等到白天,再去找长青问清楚。

她甩开脑子里的其他思绪,准备专心应对门外的人。随着门外咔嚓一声,门栓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只手颤颤巍魏地从外面伸了出来,还胡乱地抓了几下。

林月疏不再犹豫,身形一动,掠至门边。

那架势,像是要杀出一条路。

等门彻底破开的时候,林月疏忽然想到他们现在是同盟,得让他也过来帮忙才行。

结果一转头,他仍站在原地不动,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

木门在此刻被彻底撞开,林月疏只能先顾眼前,坎水之气被她凝成冰霜,向这些人攻击去,她正要往外走,腰间又骤然一紧。玄烛又是忽然欺近,将她揽住,足尖一点往上飞去。林月疏心里挫败感更强,她不会飞。

只能任由对方带着她落到屋顶上,这处是最隐蔽的石屋顶端,周围还有钟乳石做掩护。

这些村民几乎不抬头,只专注眼前,此可见他们人不见了,皆是往回走着。站稳瞬间,林月疏立即挣开他的手臂,退开两步。【你做什么?)】

【当然是救你了。】

玄烛的心声懒洋洋的,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居高临下地打量起底下的场景。

【这些人是打不死的,你竞还想着上去硬碰硬,看起来好傻。】林月疏一口气堵在胸口,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说过几次"傻”,更何况还是以这种信念相通的方式,此刻她连对方那点戏谑的情绪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她咬牙道:“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说要找长青,这意思不就是别跟这些小喽啰浪费时间吗?”林月疏决定不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下方。

从这个角度俯瞰,纵横交错的简陋屋舍,中央的那片空地人群聚集,除此之外,还有长青的屋门口。

与围攻她石屋的村民不同,围在长青屋外的那些人显得更加安静。他们没有拍门,也停止了低语,只是密密麻麻地站在那里,将门窗堵得水泄不通。许多人踮着脚,将脸贴在粗糙的窗户缝隙处,睁着空洞的眼睛向里窥视。还有一部分人,则是直接趴在了门板上,耳朵紧贴着木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场景比方才的疯狂更让林月疏背脊发寒。这些窥视像是从阴影里渗出的蚀魂灵一样,包裹住长青的石屋,也包裹住长青。

【他们想对长青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守护他们的圣物罢了。毕竞,断了的手臂可以再长,只有人还活着,不是吗?】

林月疏侧头看了眼玄烛,她还有很多话想问他,下方空地又传来新的动静。村民们开始像供奉般围着高高垒起的篝火跪拜。玄烛似乎也极其厌恶,随手朝着那堆篝火丢了一道离火术。篝火毫无预兆地烧得更旺,这火光也让顶部的东西更加明显。那是一个粗糙的石锅,里面翻滚着泛着油光的液体,现在正咕嘟咕嘟地冒泡。

林月疏的瞳孔骤然收缩,即使隔得这么远,她也看清了。那翻滚的汤液中,沉浮着几块形状分明的东西。一块较大的,甚至能看出指骨的轮廓。

是骨头。被熬煮的骨头。

而且那是…长青的手臂。

林月疏猛然捂住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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