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景澄回她:【好。】
文曦怔一下,给他打了两个字过去:【谢谢。)有了活泼的李斓到来,加上原本就话痨的杨逸正常发挥,整个屋子多了不少人气,喜欢热闹的文曦由衷倍觉开心,连扎针都不如何抵触了。然而,所谓乐极生悲,才高兴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她的病情就忽然开始反复,咽喉肿痛得严重起来。
祈景澄打来视频时,她正在做雾化治疗。
反正也不能说话,文曦径直将他的视频给挂了断,但很快,祈景澄便将视频打给了李斓。
大老板发来的视频李斓可不敢像文曦那样处置,她接通后,规规矩矩地朝祈景澄称呼说:“祁总。”
祁景澄言简意赅:“手机给她。”
李斓照办。
手机画面里出现文曦嘴上捂着面罩的模样时,祈景澄紧张得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怎么了?”
文曦此刻没法说话,李斓便替她回答说:“她咽喉炎,需要做几天雾化。”祁景澄沉声问:“几天?”
差点忘记祁总向来最严谨,开会时最不喜欢听见虚词,李斓立刻正色说:“医生说先做三天,后面看她的康复情况再决定怎么治疗。”祁景澄视线紧紧落在屏幕上,半晌点了点头。短暂的视频通话结束后,李斓盯着文曦的眼睛,趁她现在不能说话,她揶揄她:“你口中′没什么关系′的人这么紧张你哎,你什么心情?”文曦看她一眼,不能说,也不想说话。
雾化结束,她被李斓追着再问:“你老实交代,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这个问题李斓这几天问过八百遍,文曦也依旧坚持那个答案:“没有。”她话刚落,门卫就进来说,有邻居在大门口想见见她。文曦在门口见到阔别六年的Theresa和Lorina。这对母女还是以前那样活泼热情,一见到文曦就拥抱上来,用英语直夸她:“好久不见xixi,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的公主。”看见和她一起出现的李斓,又问:“你的朋友吗?”文曦点头说是,将李斓介绍给她们,再被她们问:“你男朋友也在吗?”在问祈景澄,文曦顿了下,没解释太多,说不在。Lorina惊讶道:“怎么会不在?那天的烟花不是他安排的吗?要不是这个烟花秀我们还不知道你们来了。”
一提到那场久久未熄的烟花,文曦心心里便复杂起来,她心底有些遗憾没有亲眼目睹那么盛大的表面,让一场秀白放了,但她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接受带着特殊意义的东西。
文曦摁住蔓延开来的复杂心思,朝人简单解释祁景澄:“他有工作处理,今天刚离开。”
“哦,这样。”
听到文曦的嗓音不对劲,母女二人没和她过多寒暄,几句对话后很快道别。临别前,告诉她说Lorina下周结婚,邀请文曦他们全部人来参加婚礼,文曦也愉快地应下了来。
母女两人走后,李斓终于抓住了文曦的把柄,气势汹汹地问她:“来,告诉我,谁是你男、朋、友啊?”
“人证"才来过,见这个问题实在躲不过去,文曦只好如实承认说:“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
几个月前在酒店酒吧就猜测过的问题此刻终于得到确切答案,李斓震惊半晌,失语半晌,最后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认真地问文曦:“为什么现在没在一起?看得出来祈总很在乎你,你现在是真对他没感觉了吗?”文曦被问得心一抖,借着嗓子不适轻轻“嗯"了一声。她一双眼睛生得极美极澄澈,不设防时,情绪会清晰露出来,李斓看着她复杂的眼神,语重心长地:“他各方面条件这么好,别轻易错过。”李斓有所不知,正是因为所谓的祈景澄各方面条件好,才有一把刺向文曦的刀,将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一颗心刺得,即使时隔五年过去,依旧还没愈合。当晚,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多思,文曦辗转很久才睡着,睡着后睡得也并不踏实,以至于一有人搂住她,她立刻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