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4
也就在杨逸惊呼的声音刚落,很凑巧的,文曦骤地打了几个响亮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这动静一出来,原本还想朝杨逸扫去一眼的祈景澄霎时一顿,视线锁紧文曦:“感冒了?”
文曦抬着胳膊挡着口鼻,接连打完喷嚏后放下胳膊时,脸色已经苍白下来,皱紧了眉:刚才打喷嚏的间隙,她有种来了月经的感觉,并且小腹里面在扯着疼,疼痛还越来越剧烈。
自从过年和祈景澄逛街那次有过痛经后,就跟打开了一个无形的痛苦阀门,近来几个月她都痛经,而且一个月比一个月严重,她原计划这次泰国出差回去就去看医生查原因,没想到突然滞留在了这里。一阵抽痛骤地袭来,文曦咬紧牙。
祈景澄见她脸上已经失了血色,察觉到他手中她的肩在发颤,立刻不由分说将她往浴室里带:“马上去洗热水澡。”
他力气不小,又正握着她肩,文曦被迫迈步,一想到两人此刻正在杨逸的视线里,不由想躲祈景澄:“我自己走,你别进来。”祈景澄充耳不闻,径直将她带到喷头旁边,伸手将水打开,等水温合适后,将文曦拉到喷头下方。
他一应动作看着似不疾不徐,但如行云流水很快就做完,文曦"哎"一声:“我浴土……“全打湿了。
祈景澄将她浴巾扯开:“洗完给你拿新的。”两人已经挤进同一个浴室,洗完再被他递浴巾的话只会越描越黑,文曦从他手里将浴巾夺回来,严肃说:“不用了,你出去。”祈景澄静静看她一会儿,在她犀利的视线里转了身。他刚转身,却又听见文曦叫他:“等等!”祈景澄再次转回去。
文曦心里有些难堪,却还是直接说:“你去我行李箱里帮我拿个卫生棉。”她总不能冒险就这么走一楼到二楼这么长的路。祈景澄一顿,点了点头。
他一出门就见杨逸腋下撑着一只拐杖一跳一跳地走了过来,看眼他背后方向,收回视线后紧紧盯着他,低声问:“表哥你俩什么情况?你追我老板啊?祈景澄看他一眼,没做任何回应,大步流星走过他,上了二楼。杨逸看看浴室方向又看看二楼那边,既不觉得祈景澄是这么容易把持不住的人,但想想又是外形和人格都极具魅力的文曦,又认为不是没有可能。再可一深思,他俩才认识一天时间而已,顿时就觉得刚才见到祁景澄双手拥着文曦肩、二人对视着的画面过于离谱。杨逸百思不得其解,脚下一跳一跳地往祁景澄去的二楼方向窜。窜到半路见祁景澄再次出现,祈景澄脚步一落到一楼,他便开口:“表…”杨逸的声音蓦地一停。
他清晰看见祈景澄一手拿着浴巾,另一只手里却是一条女士睡裙模样的蕾.丝边小裙,睡裙遮遮掩掩着,但下方依旧露出了一点白色罩.杯的边缘。杨逸只觉得脑中“轰隆"了一声:“!!!”他瞠目结舌,看着祈景澄一脸平静地径直走到浴室门外,原地等了一会儿后,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洗好了吗?”室内应该是给了回应,他在门外说:“开门,给你拿了浴巾和睡衣。”过一会儿,他将手伸进了门里,先递浴巾,等片刻后,递了睡衣和内衣。杨逸顿时将眼珠子瞪得更圆了。
这一回,他没再往那边跳。
看着祈景澄随后伸手将浴室门关上,人直挺挺地杵在门外,整个人无比帅气、英挺、沉黑默。
他想起自家养的那条与这种气质十分相似的德牧,等着主人带它出门玩时,就是这样在门边守着。
杨逸虚了虚眼:他目下无尘的表哥,竞然也有这种给人当狗的时候!再一想今天他见到的种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站在原地,杨逸对祈景澄隔山喊牛:“那小摩托就是她的?”祈景澄闻声看他,点头承认。
猜测是一回事,猜测真正得到验证又是另一回事。杨逸一边“我去”我去”“我去"地喊,一边杵着拐杖一跳一跳地往祁景澄跟前窜,到祁景澄跟前,他迫不及待问:“你们谈过?谈了多久?现在呢?现在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前男女朋友?”祁景澄却是淡淡看他一眼就没再搭理他,拿手机联系人。通话接通,他在电话里事无巨细地交代事情,才没打多久,浴室的门就打了开,文曦精神恹恹、双颊酡红地出现。
祈景澄见状立刻伸出手,往她额头上靠了靠,对电话里的人说:“手感是低烧,但请做好预防高烧的准备。”
文曦顿时意识到祈景澄是在和谁说话,下意识阻止说:“我不看医生。”祈景澄瞥眼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他视线随意从她脸上往下扫,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锁骨处白净肌肤上还有水珠隐隐,材质轻盈的睡裙里圆润、饱满一目了然,沟.壑微现,再下一点,腰际布料因为没撑满而微有空荡,却又在更下一点的地方显出更为圆润凸出的弧度来,更下,裙摆边出来两只光生生的笔直细白长腿,而尾端,十根脚指头根根小巧又可爱。
祈景澄眸色一沉。
每一寸,他都想牢牢捧在手心里,不让任何人瞧见。他往前一步挡住别人的视线,刷地侧过脸,视线锋利看向杨逸,抬手朝他做了个"走"的手势。
滚就滚,杨逸撇撇嘴,架住拐杖砰砰砰地走开。杨逸走后祈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