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感觉到,大腿处多出一个微妙的存在感,宛若是被什么硬物抵住。‖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吃掉了,裴枝枝又开始抖。然后她就发现大腿处的异物存在感更加强烈了。怀铎将裴枝枝搂得更紧,语气关切:“怎么了?冷吗?”裴枝枝将头埋进怀铎的胸口伪装鹌鹑,只露出一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她身上的药效本就没退,方才又哭又闹,还耗费了不少力气,霎时间,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裹着她沉沉下坠。
她靠在怀铎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竞奇异地让她安心,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缓缓合上。雅间内再次归于寂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怀铎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低头看过去。裴枝枝蹙着浅浅的眉,眼尾依旧泛着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唇瓣被亲得微肿,泛着诱人的殷红。
怀铎抬手,轻轻拨开她贴在颊边的碎发,目光灼热地落在那处柔软上,随后微微倾身,对着那抹殷红轻轻咬了下去,动作带着惩罚般的轻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