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菜。
又是不必花钱买的!
苏棋相当高兴,看过饭菜后就更满意了,色香味俱全,居然还有一两道扬州当地的菜肴。
她召来了此行的所有人,大快朵颐。
而等到他们吃饱喝足后,又有一大碟子冰过的果子送来,苏棋认出来,竟然是红彤彤的荔枝!
“嘶…她睁大了眼睛吸气,朝廷也太大方了吧,荔枝多么昂贵她是清楚的。当初,苏家都不舍得买太多。
反而是秋娘等人不识得,没有她的反应大。“姑娘,上京果然是都城。"二金也认出荔枝了,惊叹不已。“是啊,这里是都城,繁华到了极致,尊荣到了极致,全天下的人都想来的地方。”
有荔枝提供给外地商人,不稀奇。
苏棋放下了心中的一点疑虑,捡起一颗荔枝,剥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含在嘴里,慢慢品尝它特有的甜蜜味道。
此时,在相隔不远的房屋里面,有一只手也在剥荔枝。他剥的很仔细,整颗荔枝的果肉完完整整露了出来,指尖并未沾上半点汁水。
不多时,青玉雕琢成的碟子上便堆满了荔枝果肉。但他却没有品尝之意,而是拿起了手边的一封书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不知多少遍,在看到其中某些字眼后,他面无表情地捏紧了手指,有一分让人生畏的阴戾之气从完美的外壳中倾泻出来。但只是少顷,戾气又化作了温柔的笑意,安静地凝在他的唇角。“没有关系的,我不会生气。毕竟,时隔了一载并两百八十个日夜后,棋奴见到的不该是生气的我。”
“还剩下六个日夜,现在就做个好梦吧。”舒适软绵的枕头,挡住床榻的帷幔,垂挂在窗前的窗纱,乃至院中的花草,都被宁静安神的药香薰过。
它对人体没有半分坏处,相反,药香沁入到人体里面,会保护忐忑不安的灵魂,滋养疲惫的身躯,让那个曾经蹲在阴暗角落的小姑娘忘却寒冷与伤痛,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带着荔枝的甜蜜,迎接初升的太阳。
下午,苏棋没有想从朝廷安排的庭院出去的意思。她和二金瞄上了院中的几棵果树,询问过舍丞等人的意见后,摘下了许多熟透的果子。
有桃子,李子还有软塌塌的杏子。
她将这些果子洗干净,送给舍丞一些,再送给周围的几个商人一些,剩下的和二金秋娘等人吃了个满足。
不花钱的果子必须要吃,否则眼睁睁地看着它烂到泥土里,多可惜啊。这一天,苏棋打算养精蓄锐,她和带来的人老老实实地什么都不打听,就只吃喝休息。
傍晚,吃过朝廷提供的胡饼和肉羹后,又要了木柴,他们自己打来水烧热,洗了一个澡。
苏棋认认真真地将头发也洗了个干净,热水里再滴上几滴香露,她便就连指甲也是香喷喷的,喜欢的不得了。
上京的天气比东都冷一些,屋中是有炭盆的。炭盆将湿发烘干,又用两只月季花簪挡住两颊的一点碎发,苏棋换上柔软温暖的寝衣,钻到了床幔中。
习惯地数了数手腕的木珠,又摸了摸沉甸甸的大金镯子,她开始困了。打个了哈欠,没一会儿,整个人埋在了软软的被褥中。隔着模模糊糊的床幔,她沉睡着的眉眼动人极了。比起两年前,是真的长大了,也是真的变了一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模样。少了稚气和阴郁,多了从容与明润。
很美。
可惜,只有透过窗纱闯进来的一点夜风知晓。第二天天亮,苏棋脸颊蹭了蹭软枕,浑身舒服地想眯眼睛,她不觉得是房中的香气宜人,只认定上京果然是个好地方。怪不得苏鸣鸾被贺家那般轻视都要嫁过来。龙气聚集,应是很养人吧。总之,不管结果如何,都不枉来这一趟。内心深处的一丝不安悄无声息地隐去,苏棋伸了个懒腰,黑色的眼珠含着水光望向窗外。
院中的果树枝叶上坠着露珠,清新美丽。
她今日准备要出门了。
先在平康坊熟悉熟悉环境,然后再像二金说的那样,尝些上京特有的食物,裁两件上京时兴的衣裙。
二金听了这话后很兴奋,比苏棋还着急,催促着快出去。于是,她们连早膳未吃就出了门,留两人看着,一行五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他人异样的目光中,踏上了上京的街道。苏棋直到身处在喧嚣的闹市都未看到苏家的一个人影,她不禁猜测,三间屋子住不了姚家和韩家,苏家大概也是住不下的。估计,他们会和姚韩两家一样,另找一个大宅子。这般妙啊,起码住在朝廷提供的庭院里面,她不必有和苏家人撞到的担忧。悄声和二金说了自己的猜测,二金肉眼看着松快了不少,挽起衣袖开始大吃大喝。
荞麦肉饼来一些,糖米团子来一些,荷叶饼来一些,七宝粥、羊血羹、陈汤、牛乳、豆乳等等,一行人吃的眉开眼笑。苏棋并不止是吃喝,还会暗中比较东都和上京的物价,推测上京百姓的富裕程度。
显而易见,上京百姓比东都百姓富多了,这里的物价比东都高有十分之一,但他们花钱眼都不眨。
“若是万物阁能开到这里,那我岂不是比在东都赚的更多。“初步了解后,苏棋有一点心动,动了在上京开铺子的心思!特别是在平康坊的一家成衣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