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念着同是路上人,才好心心帮着寻找。先前闻到味道,我心中也是万分犹豫,不敢轻易指认,就怕平白污了谁的名声。也是小赵哥一再保证查明便好,我、我这…”她抬袖拭泪,声音颤抖,却仍强撑着维持条理:“林娘子要为自己辩白,理所应当。可您……您怎能空口白牙,硬将这样歹毒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是,您说的对,我赵三娘是外人,不可能知晓这陈皮究竞收在哪辆车的哪个角落,方才也是这位小哥和胡大叔领着我过来的。怎的到了您嘴里,竟成了我自个儿直直奔着您包袱去了?
再有,诸位请想一想,这于情于理,说得通吗?我与林娘子不过是路上偶遇,萍水相逢,无冤无仇,我为何要煞费苦心,设下如此圈套来陷害您?这于我又有何好处?我图什么呢?”
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张管事,声音哀戚:“至于熬粥的锅灶米粮,是,我此刻确实未曾备齐。但我晓得在这行商路上,米面易得,锅灶亦可借,唯独这年份足品质好的陈皮最为难寻。我想着,只要先求得这最紧要的一味药,其他的,哪怕是豁出脸面去挨家恳求,也总能想到法子凑齐。救我女儿的命,才是头等大事啊!”
她这一番言辞恳切,也能自圆其说,众人觉得有理。“听着……倒也在理。”
“是啊,救命要紧,哪能等万事齐备?”
“她一个外人,怎知陈皮放在哪儿?”
“无冤无仇的,何必害人?”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林芜平静地瞧了一眼此时已哭得似肝肠寸断的赵娘子,再次转向张管事,声音依旧平稳:“张管事明鉴,诸位也请听我一言。这串陈皮出现在我的包袱里,我是早已知晓的。”此言一出,大家皆是瞪圆了眼睛。
一直紧紧挨在林芜腿边的林景,此刻也抬起头,眼中毫无惧意,小小的胸膛微微挺起。
赵三娘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愕然地抬头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