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段时间我们看着卡卡躺在床上,心里又着急又心疼。连医生都无法准确地判断后续的病情会如何发展,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博斯科也走上前,神情郑重地向塞西表达谢意,“谢谢你,塞西,千里迢迢从意大利赶来,还带着医生,这份情我们全家都会铭记于心的。”塞西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连忙摇了摇头,真诚地说道:“叔叔阿姨,别这么说,我和卡卡是很好的朋友,他能重新站起来,去圣西罗踢球,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她余光注意到门口有人,转头看向刚走进病房的安德烈亚博士,介绍道:“这位是意大利最顶尖的骨科专家,他对运动损伤的治疗很有经验,方便让他给卡卡做一下检查吗?看看现在情况如何。”“当然,当然,麻烦您了医生!"博斯科连忙让开位置,那充满感激的双眼中夹杂着几分忐忑。
他们早已在当地寻求了最好的医疗意见,但结论并不乐观,甚至提到了“职业生涯可能终结”这样残酷的字眼。
塞西的突然到来,以及她带来的意大利专家,成了他们在绝望中抓住的一根稻草。
安德烈亚走到病床前,对卡卡,莱特夫妇微微颔首,“下午好,我是卢卡·安德烈亚博士。塞西莉塔小姐向我详细介绍了情况,别担心,我们现在只是做一个非常初步的评估。”
说完安德烈亚没有立刻动手检查,而是先仔细查看了医院的影像资料和初步诊断报告,眉头微微蹙起。
“第六节胸椎轻度压缩性骨折,伴有椎旁血肿,非常接近脊髓……万幸,没有直接压迫或损伤的明确迹象。“他用十分专业的语言说道,语速平缓,确保一旁的翻译能准确传达给莱特夫妇。
“医院的处理是及时且标准的,现在最关键的是评估伤势的稳定性,以及制定下一步防止继发性损伤,促进骨骼愈合和功能恢复的方案。”他放下资料,走到卡卡床边,换上温和的语气,“里卡多,放轻松。我需要检查一下你背部的感觉和下肢的活动能力,可能会有些不适,但非常重要,请按照我的指示做。”
卡卡白着脸点了点头,安德烈亚开始对卡卡进行一系列细致的检查,整个过程,塞西和莱特夫妇都屏息凝神。
检查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安德烈亚最后轻轻按压了卡卡骨折部位周围的区域,询问疼痛等级,并再次核对了影像上血肿的位置。他直起身,转向众人,表情比刚才略微放松了一丝,但依然严肃。“好消息是,目前没有发现神经损伤加重的迹象,原有的肢体感觉和运动功能基本保留。骨折的地方相对稳定,没有进一步移位的风险。"他的话让西蒙妮几乎软倒,被博斯科紧紧扶住。
“但是,"安德烈亚话锋一转,“仍然需要对其进行极其严格的保护治疗,未来六到八周,必须卧床,佩戴定制的颈椎牵引套来限制脊柱活动。”“等到完全恢复了,才能在医生的指导下,开始循序渐进的康复训练。任何不当的活动或意外,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所以务必要时刻小心。”听完安德烈亚的话,卡卡只觉得劫后余生,他眼眶微红,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明白了,博士,我会配合一切治疗。”安德烈亚转向塞西和莱特夫妇,“我会与这边医院的主治团队保持沟通,并制定一个详细的康复计划。米兰那边也有很好的康复设施和物理治疗师,但前提是必须安全度过危险期。目前,他需要的是静养,并保持积极的心态。”塞西立刻说:“康复阶段,如果有任何需要,请您随时提出,我们会全力配合。”
安德烈亚点点头,“等他的情况稳定后再说,现在基础医疗和护理是第一位的。”
离开病房后,塞西送他到电梯口。“非常感谢您,博士。一切费用和后续安排,请直接与我的助理巴利特联系。”
安德烈亚看着她,忽然说:“塞西莉塔小姐,你为这位年轻人做得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很大程度取决于他自己,还有时间。”“我知道。"塞西望向病房方向,轻声道,“但至少,要给他最好的治疗和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电梯门关上,塞西回到病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听到里面西蒙尼低低的啜泣和博斯科的安慰声,也听到卡卡用虚弱但努力平静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待屋内的三人平复好情绪后,塞西才走进病房。或许是为了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莱特夫妇两人借口说要回家给卡卡拿点东西,请塞西代为照看便离开了病房。突然空荡下来的房间,让两人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塞西先注意到卡卡有些干裂的嘴唇,于是关心询问:“要喝点水吗?”她从病床旁的柜子上拿过装有水的杯子,将吸管凑近卡卡的嘴唇,方便他喝水。
“谢谢。"卡卡微红着脸喝了几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塞西握着杯子的手上,指尖微微蜷缩。
他抬眼看向塞西,目光里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塞西,真的很感谢你……
塞西放下水杯,制止住卡卡道谢的话,“好啦,今天感谢的话,我听了太多,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你可别在说什么谢谢了,好不好?”她看得出卡卡眼底暗藏的感激与无措,还有那份因伤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