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成了月牙,“很有觉悟嘛,卡卡球员,期待你的球队首秀,要是表现不好,我可是会罚你加练的哦。”
“收到,老板!"卡卡顺着塞西的话回应,话语中略带认真,“我一定会努力的!”
空气静了一秒,突然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笑声落定,电话那头的卡卡忽然放轻了声音,“说起来,等我明年真的站在圣西罗的草坪上,你会在看台上看我比赛吗?”卡卡期待的话,让塞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温柔了几分,“当然,我会在最显眼的位置,看你穿着红黑球衣,踏上圣西罗的草坪。”
“那说好了。“得到想要的保证,卡卡的语气明显欢快不少,“我在圣西罗踢进的第一个球,就献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我的老板,塞西。”塞西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她将脸抵在微凉的玻璃上,轻声应道:“嗯,一言为定,我等着那一天。”“一言为定!"卡卡坚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字字清晰。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他说笑时的语气、郑重许下的承诺,明明还回荡在耳边。坐在头等舱的塞西望着窗外澄澈明媚的天空,眼神却有些恍惚。自从接到圣保罗俱乐部的电话,得知卡卡因脊椎受伤住院,恐怕无缘登陆米兰的噩耗,她就一直陷在一种失真的状态里。强撑着理智安排好一切,联系最好的医生、敲定飞往圣保罗的机票、收拾行李,直到此刻稳稳坐在机舱里,塞西才终于放任压抑的情绪翻涌上来。为什么不过短短一个月,事情就急转直下成了这样?为什么她偏偏就忘了这件事?
塞西懊恼地闭上眼,心底满是对自己疏忽的责备。好在一切还不算太晚。前世的卡卡能战胜伤病,重新站在球场上,成为万众瞩目的足坛巨星,这一世定然也可以。
更何况,她还带来了意大利最顶尖的骨科专家,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把卡卡治好。
下了飞机,塞西坐上提前就联系好的车,直奔卡卡所在的圣路易斯医院。车子在车流里疾驰,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塞西却无心欣赏。她单手撑着额头,手肘抵在车窗边,脑海里反复闪过电话里圣保罗俱乐部工作人员那句“脊椎损伤情况不明,暂时无法评估后续运动生涯”,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沉甸甸的。
同行的安德烈亚博士坐在身侧,正低声和她确认着提前准备好的诊疗方案,她却只能勉强点头应和,满脑子都在设想卡卡现在情况会怎么样。终于,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口。塞西推开车门,几乎是快步冲进了住院部大楼。
她甚至忘了等身后的博士,径直奔向护士站,抓着前台护士的手臂,语速快得带着颤音,“您好,请问卡卡,里卡多·伊泽克森·多斯·桑托斯·雷特,在哪个病房?″
护士被她急切的模样惊了一下,连忙安抚道:“别急别急,我帮你查下。”
护士抽出手臂,低头快速翻阅住院登记本,“里卡多·伊泽克森·多斯·桑托斯·雷特…找到了,308病房,脊椎外科。”“谢谢!"塞西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楼梯口冲。电梯太慢,此刻一秒钟都等不及,她大跨步地往三楼跑,裤脚随着急促的步伐翻飞。
跑到病房门口时,她猛地刹住脚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急促的呼吸,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病床上躺着的少年,正专注地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和脸颊上,柔和得像是一副油画。
听到门响,卡卡慢慢转过视线,看到门口的塞西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露出惊喜的表情,“塞西?你怎么来了?”塞西的脚步顿在原地,看着卡卡苍白的面色,鼻尖猛地一酸。她强压下眼底的涩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心头更是一紧,“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卡卡愣了愣,挤出一丝笑,语气故作轻松,“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静养一阵子。抱歉,之前和你约定的圣西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握着床单的手悄悄收紧。塞西看着他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头一酸,用力摇了摇头,“没关系,先把你的伤养好,我带了意大利最好的骨科专家过来,他就在楼下,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将你治好,你一定会没事的,上帝会保佑你。“她轻声安慰。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卡卡的父母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眼角还挂着一些泪痕。
两人看到病床边的塞西,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西蒙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孩,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没见过卡卡有这么一个朋友。
“你是卡卡的朋友吗?来看望卡卡的?“她主动询问道。卡卡躺在床上,脸颊微微泛红,“爸妈,这是塞西,我……的朋友,之前和您说过的,在米兰都是她照顾的我。”
塞西连忙站起身,礼貌地和两人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叫塞西,是卡卡的朋友,听说卡卡受伤了,所以专门从意大利请了最好的骨科专家来给卡卡他治疗,希望能让卡卡早日康复。”
西蒙妮听完,眼眶瞬间又红了,她走上前紧紧握住塞西的手,双手因为激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