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脸上红了一大块…江一舟身处白光,突然前方出现一道明黄的大门,刺眼又巨大,“呃"眯起眼睛往门的方向过去。
过一会儿,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此刻的他只觉眼皮耷拉得厉害,眼球滚动几圈才舒缓不少,慢慢睁眼,入目三分便是自己的女二…他不是在柴房么她怎么也在?定是自己还在梦里..是以又再次闭眼。江兰宜不觉好笑,道:“爹,你干嘛呢?”清脆的声音敲响他的耳廓,大腿边上的手捏了把,是疼的,没做梦。蓦地睁大双眼,一下子做起来,周围除了江兰宜和迎月别无他人,眼神晃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们…他们呢?”话毕,却见江兰宜神色莫测,像极了有难言之意。“你是说抓你的那几人么?”
江一舟闻言,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她。
下一秒就被江兰宜"他们死了”这句雷的身子僵住。“死.死.死了!!?“江一舟说话不利索,心跳声震耳欲聋,重重握着江兰的手,难以置信且结巴道:“他.你.你杀的?"说到最后,他有意将声音调到进仅二人能听到的大小。
江兰宜当即皱眉:“爹,我怎么可能杀人呢?莫要乱说!”“啊.哈哈哈是我误会了."江一舟压在心底的石头算是挪开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迎月瞧着自己在呆在这儿也不合适,编了个理由即退下,只剩父女俩在内。“你是怎么被抓到的?”
“他们是冲你来的吧?”
俩人异口问道,顿了顿,江一舟退一步让女儿先来。交谈中,江兰宜并没有透露操纵之手是何人,当提及关键点时她就会打马虎眼糊弄过去,最后道是同行相争.…
这日,江兰宜并没有马上回武霄山,她强拽着江一舟去选贴身侍卫。江一舟闻言贴身什么的.就觉得怪甚,连连摆手:“不!我不需要贴身侍卫,家里那些个就够了。”
江兰宜那会依他,连哄带骗拽人上马车。
“贴身侍卫不过是离得近些,又不是同榻而睡,有什么不习惯的。再者,以后你去看望叔的时候,我也能安心不少。”话说到这个份上,江一舟也没有理由在推脱了,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汪汪法江.…“江府大门传来狗叫。
她一瞧,笑意更浓:“你看,小灰也赞同呢。”“是是是,你说啥都是对的。“江一舟无奈地笑了笑,打趣道。待安顿好爹,江兰宜再独自前往唐阳县县衙,恰逢“老相识”。“衾差人。"她唤了声。
来人听闻立即抬笑道:“哟,是鲜香肉铺的东家呐~”江兰宜勾了勾唇,身在江湖飘,往日里进出办事的打点可没落下,以至于衾差人看她似财神爷大驾光临。
“我近来发现芸香酒楼的掌柜时常来你这儿,是怎么个回事?”说着,趁四下无人的间隙,沿着袖口递去些碎银。衾差人如做贼般左右扫几眼,衣袖下遮蔽的手正琢磨着有多少呢,小声道:“瞎!这事你可别往外说昂。”
江兰宜自是连连点头应下,道上规矩她还是懂的,毕竞别个也是花了封口费的嘛麻…
聊着聊着,她大抵摸清了怎么回事,此案并未查到江府,思及此,她右眼皮猛跳,是有坏事发生么?
是了!当时走的时候,她好像听见头上有东西松动,是!是簪子!想到这儿,她强压自己内心的慌张,既然此案已经结了,说明并未寻到那跟簪子,自己吓自己罢了.心神稳固后再寒暄几句便离开了。回到厢房,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面的人儿眼下已有乌黑,这几天歇得不好,亦是正常。
想着想着,手搭在桌面,被硬物盯着,眸光跟着过去,看清物件后眼睛睁得老大了。
是!是那根簪子!“哈一"短暂的惊讶气息被手封住。它..…怎么会在这里!?百思不得其解,脑海翻动各种画面,衾差人曾说他杀…他杀…难道是苏铭的人,下山的时候就察觉有人跟着自己了,现下簪子又诡异般重现,就连上面的独一无二的纹路都对的上。她不可能记错,所以,大可能就是苏铭的人带回来的,至于是谁杀人,江兰宜不敢继续推测了。
某宅院
姑娘怒扇下人巴掌解气,话到嘴边的语言显得刻薄极了:“一个人都看不住就算了,怎么还被人杀了!!?”
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此事如长针狠狠扎进其皮肤,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本就乖巧的脸蛋上,加上狰狞蔑视神态,让人看了忍不住低头错开眼。纤细白嫩的手在指腹的重重按压下,掀起一片片淡红的痕迹,继而松开手,红色的路径得到释放,整个手心赤红。丫鬟跪在地上,即使是脸被扇肿了,也不敢用手触摸,只能忍着。旁的早就被吓软跪地上了,但还是逃不了责罚。“除了她,杖二十。"徐嫣斜睨了眼身下被扇的丫鬟,吩咐道。话毕,无人敢多言,就怕小姐会临时加重处罚力度,因为这类事不少…冷“哼!"一声,眉头蹙起,不悦地看着自己那双红手:“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取来膏药,若是红痕不消,这“罪”你担当得起么?”尖锐厉声下,把跪地的丫鬟吓得抖了三抖,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很了解徐嫣的脾性,是以急忙起身去寻药。
人走后,房内只剩徐嫣一眼,狠厉的神色慢慢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