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么?“走火啦!走火啦!大家快来一起救火!”‖?
江兰宜眨了眨眼睛,走火了?她呆愣好一会儿,再看一眼那个刀疤男子,他看起来显然站不住脚,是不是往走火的方向看去。她拍了拍身旁的迎月,墨瞳一直往左瞟:咱们往左方向去,继而手指抵在唇瓣做出禁声的动作。
俩人后背贴着墙面慢慢移动,直至那抹寒光扫过时,江兰宜赶紧抬首示意停下。
那边是嘈杂的救火场面,这边是“敌"在我进的拉扯现场,迎月微微策侧了一点角度瞧见男子在巡逻,“哈!“字未出已经被手给堵得严严实实。江兰宜双手将面纱固定住,从袖口掏出一片纸张,撕开一半,将迷药的粉末分别装成两个药包,其中一个递给迎月,用手比划教她如何让使用。直到迎月点头,她才转头继续盯着前方,一道珠光闪过来,她的眼睛被射到至微微眯起。
什么东西这么亮眼..再次睁眼时那抹倩影印入眼帘,是 是她如今的江兰宜不似从前,眸光没有惧怕,更多是厌恶。还真是阴魂不散
管她是何方神圣,只要动了爹,她就不可能退缩,但江兰宜没有鲁莽直接冲上去对峙,这些是愚者才会做的事。
垂眸那刻若有所思,既如此,爹很可能就在酒楼内,看他们的动态和眼神,那个.…柴房的位置实属可疑。
一方在明,一方在暗
直到那抹俏影离开,江兰宜慢慢过去,腰间的双指已经捻起一撮药粉。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眼看着离那人更近一步,她咽了咽口水,终是鼓起勇气。
刀疤男子觉着肩膀被人拍了几下,转身过去,再垂首,眼睛瞪大立马拔刀相对,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比刀来到更快的是迷药。白色粉末“噗"的精准无误在其脸上开花,眼神迷离,不一会儿就要倒下。倒下之际,江兰宜和迎月快步移位扶住软绵的重躯,慢慢将他平缓侧靠在一根柱子那,简单调整姿势让人以为是守夜睡着了。“呼一一”轻呼一口气,用袖口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你们!“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兰宜的心里刹时敲响警钟!目光对上面露害怕的小二,就在这时,其脸上也被白色粉末掩盖,亦晕了过去。
江兰宜挑了挑眉毛,直至看清迎月手里的白色痕迹,唇端抬起,点了点头以示称赞。
她俩的心情在这夜起起落落,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了避免又发生这种突然来人的惊吓,江兰宜止步原地再三确认四周一切“安好”后再继续下一步。
靠近柴房门口,为了掩盖自身的影子她蹲下身子,耳朵贴着,能听到里头的鼻鼾声,心弦往下掉了点,再戳破一个小洞,瞳孔震了震,是爹!继而四处撞将房内的光景尽收眼底。
三人都睡着了,是以心弦落回原处,此时此刻算得上是最放松的状态了。鬼鬼祟祟摸索,推门亦是小心翼翼,眼睛直直盯着生怕那些人醒来。鼻鼾声依旧和来时那般震撼,江兰宜就知道他们还未察觉,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另外两人撒上迷药。
只是弹指的功夫,打鼾的声音越来越大,起作用了,遂她和迎月相视而笑。江兰宜轻轻拍了拍江一舟的脸,尝试轻声唤"爹”,几个“爹"下来愣是没喊醒,看样子不是单纯的睡着,无法,她背起江一舟,而迎月负责再前面引路。临走时,她扫了眼身后的光景,脸上没有显露任何表情,颠了颠背后的身子往来时路过去。
侍卫没有收获,所以早就在此等候,待瞧见来人紧忙上前卸下江一舟,将其背过来。
“我来罢。”
江兰宜没有拒绝,微微颔首。
“走火是怎么回事?“江兰宜望着远处零星火点问道。“是在院子里起火的,没有人受伤。”
她轻“嗯"了声,有过一丝狐疑,院子..翻墙的时候她可是瞧见了,那里有一个小池。
奇了怪了,竟会在水池旁起火,这么看也不像是无意为之。没再多想,现下的情景还是早些时候离开才是最紧要的。黑影消失殆尽后,柱子显出一个人影,他瞥了眼柴房的方向,剑梢骤时脱开。
夜班五更,血腥味在柴房蔓延开来,路过的夜班伙计被吓地手脚不听使唤,全身上下的绒毛都在抖动,嘴巴开合,想说什么,却像被人卡住了喉咙发不出声来。
别的伙计察觉异样后,亦是如此,等人平复好心情后便去报官了。掌柜听到消息赶忙换上衣裳过来,各种打点的银两统统备好,在天亮之前“秘密"处理,看到事发现场的伙计纷纷加了工钱,嘴闭的可严实了。此事过后,周围百姓只知半夜走火,不知柴房死人,进进出出的客人还是同往常那般多。
掌柜神色莫测,除了在酒楼里做活,还得时不时抽出时间往衙门跑,因着与里面的衙役有关系,是以行了个方便。
死人说不了话,明眼人一看就是他杀,可奈何现场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加上这几具尸体生前是犯事颇多,无老无小每个血亲出来道查,最终以悬案草草了事。
像世上本就没他们几人似
江兰宜因怕爹中毒,火急火燎喊来唐阳县最好的大夫诊治,末了原是被点了睡穴,大夫就这么一点便解除了。
她想到方才自己那副好似爹快死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