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写小组作业。"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为了盖住背景音乐的巨响,乐佩莫名想到了他从球场上下来接受采访的时候。乐佩的手被拉住,其他地方也能做动作,在音乐声越来越激动的时候,她开始摇头晃脑,“一直对着电脑的话脖子会很酸,经常这样动一动不会得病。“这样很像一只打鸣的公鸡。”
“别这么说,费尔南多。我看比赛的时候,有些球员的庆祝动作,绝对都是在这里练出来的,你也该训练一下。”
雷东多不得不承认乐佩说的很有画面感,好友巴蒂那样的标志性庆祝动作不是谁都能想出来的。
“可惜我不会进球,没有庆祝的机会,真是太遗憾了。"才怪!第二首歌比之前更活泼一点,带着摇滚风,舞池里的所有人都蹦了起来,乐佩也跟着跳来跳去。雷东多想到他们在球场上热身时的动作,那时有些球场的dj也会放这样的音乐。
但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跟着跳,他只是在音乐结尾,趁着乐佩喘匀了气蹦最后两下,在她跳起来的时候伸手捞住她的膝窝,顺势把人抱了起来。乐佩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离地了,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勾着雷东多的脖子。
“好玩吗?我会不会很重?"这时候她的语气还带着刚刚欢呼过的尾音,摇头晃脑,试图把挡住脸的头发甩开。
雷东多轻松地掂了掂调整好动作,环着她肩膀的手抬起来帮她拨开碍事的刘海,“和我的队友相比你几乎轻的没有什么感觉,这些天我们总是吃好吃的,为什么你没有胖一点呢?”
乐佩懵懵地看他,“你为什么要抱你的队友?”…只是庆祝他们进球的时候顺便抱一下,平时不会。”音乐终于停了下来,激动的氛围稍稍降温,乐佩开始觉得不自在,拍了拍雷东多的肩要他把自己放下来,雷东多却没有照做,而是抱着她回到了他们的小桌旁。
乐佩被放在高脚凳上,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样会被人看到!”
“不会,大家都在跳舞呢,你没有很明显。”“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还想继续跳呢。”她现在又变回平时的样子了,透过灯球奇奇怪怪的颜色也能看出她脸在红。雷东多拧开水递给她,“休息一下再去。而且刚刚舞池里有人在拍照,我怀疑可能是小报记者。”
这下姑娘的脖子都红了,她捂住脸,默默将椅子又向雷东多那边挪了挪。“这里不是不让带相机……我不想跳了。”其实才没有小报记者,这里是波士顿,又不是马德里,没人会认出雷东多。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一下乐佩。
当乐佩果然被吓住时,他却有点郁闷,又过了两首歌,他连连保证没有记者、就算有也已经被经理赶走了之后,乐佩才又拉着他进舞池玩了一会儿。这天他们在舞厅玩的很尽兴,以至于第二天去沙滩的时候,乐佩还在说想继续去玩,雷东多也没了一开始的不情愿,如果是这样在舞厅玩的话,他也喜欢,哪怕他只是拉着乐佩的手,站在一边看她跳来跳去。他们一致决定今晚继续去玩,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傍晚的时候天空阴沉沉的,等他们刚走出沙滩,突然开始下雨,不是又猛又快的雷阵雨,看上去大概要下一整夜。
两人只有一把乐佩带来的遮阳伞,等回到酒店时,伞看上去已经完蛋了,雷东多湿了大半边身子,乐佩因为头上蒙着外套,两个人又一直挨得很紧,没有被淋到。
晚饭是楼下餐馆打包的外卖,乐佩惊讶地看到雷东多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了几听啤酒,放在两人中间。“今天晚上虽然没办法去舞厅了,但我们可以喝昨天没有喝到的这个。”
乐佩开始觉得下雨是件好事了,这样的夜晚也不赖。开动之前他们还碰了杯,乐佩很少喝酒,现在只浅尝了一口,味道淡淡的。“好喝吗?”
“和前天喝的马黛茶比甜多了。”
雷东多轻哼一声,不想接这个话。他买来的是墨西哥菜,餐厅老板是拉丁裔,菜做的很正宗,酱料风味十足,换句话说就是辣味给的足够。两个人都吃不了辣,乐佩小口小口的吃,中间还经常要歇一会儿,雷东多吃的比较从容,真被辣到了,就拿起啤酒猛灌一口,喉结滚动,尝也不尝直接吸下去。一口气就能喝小半瓶,放下杯子脸色也很正常,根本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所以你很会喝酒。"乐佩巴巴地歪头看他,她也喝了小一瓶,刚才看到这个酒的度数比最便宜的啤酒要高点,难怪她有点上头了,“这样喝容易醉吧,你喝多少会醉?”
“还好,我其实不太喝,但这点没什么问题。"雷东多伸手把她的脑袋拖起来,乐佩果然没有喝醉,不然她大概会在自己的手心里蹭一蹭,而不是直接坐起来,“我没有喝醉过,感觉差不多了就会停下。”乐佩点点头,这样最好了,她讨厌酒鬼,而且雷东多如果真的喝晕了,她可没办法把人扶起来。
“我觉得不去舞厅也不错?感觉你不太喜欢那里,昨天都没有怎么玩。”“并没有,我喜欢和你一起去。”
雷东多说得真情实感,但乐佩好像并没有相信,转头看电视去了。他也跟着看过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过遥控器开始换台。这里果然有音乐频道,空荡的放映厅里,乐声从靠窗的花朵型留声机里传出来,这